沢田綱吉“”
沢田綱吉此刻也顧不上逐漸逼近的“惡犬”,同樣露出一臉震驚
“你為什么還會指責我怕吉娃娃你自己不是也害怕到坐在這里了我們兩個半斤八兩吧”
“那是因為我知道我自己很沒用啊”
我妻善逸理直氣壯回道
“我就是什么也做不到,什么都很害怕,沒有什么用處的一個家伙,害怕吉娃娃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我也是啊”
沢田綱吉立刻面色肅穆起來,他好像發現了同類,就算惡犬在旁,眼睛里也浮現了點點的閃光
“我,我也是我的外號還叫做廢柴綱,以前是大家公認的廢柴來著”
“”
金色的眼睛和棕色的眼睛對視,兩雙眼睛里同時浮現出了濃濃的心酸和理解,如果不是恐怖的吉娃娃就在旁邊,感覺找到知己的倆人估計就要這么相見恨晚地聊起來這年頭,找到一個和自己一樣廢的人可不容易啊
然而,就算再因為遇見知己而激動,旁邊的恐怖威脅也絲毫不減,頓覺自己被忽視了的吉娃娃感到一陣憤怒,沖著一金一棕兩只團子“汪汪”叫了兩聲。
倆人同時一個激靈,一起扭頭驚恐地看向了可怕的“地獄惡犬”。
兇狠的吉娃娃又逼近了一步,滿嘴的小尖牙露出來,看樣子是在挑選究竟啃哪塊肉一口,不過就在它沖著兩個獵物下嘴的前一瞬,一聲“ciao”突然從倆人頭頂的圍墻傳出,剛剛還兇狠無比的吉娃娃頓時就夾起了尾巴,果斷溜回了自己的狗窩,不出聲了。
“蠢綱,怎么回家這么晚”
剛剛的聲音繼續說道
“奈奈媽媽的晚飯都做好了。”
聽見熟悉的聲音,沢田綱吉頓時驚喜地叫了一聲“reborn”,我妻善逸跟著抬頭看去,赫然發現圍墻上方突然站了一個帶了頂黑禮帽的二頭身小嬰兒,此時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
“得,得救了”
我妻善逸后知后覺反應過來,整個人像泄了氣一樣癱軟了下去。
“嚇死我了吉娃娃真是好可怕啊。”
旁邊的沢田綱吉一臉認同得跟著點了點頭。
“”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圍墻上的小嬰兒分明表情一點兒沒變,但冥冥中,卻硬是透出了一股無語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