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來亞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往腦子上涌,看著地面上的那節斷腕,又看了看眼前的這個人,他只覺自己的臉頰一片冰涼,那是身體陷入了恐懼與憤怒的旋渦才會出現的本能反應。
暗殺之王
就在這時,冷血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形出現在了門側,他的手中握著一把匕首,他瞄準的地方正是暗殺之王的太陽穴。
可就在他的刀刃逼近的那一刻,金發男人云淡風輕的抬起了手,穩狠準的一把捏住了冷血緊捏刀柄的手,他藍色的眼睛里帶了一絲笑意,“哦,同行。”
下一秒,一聲巨響,冷血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離他最近的尤來亞清楚的聽到了骨骼碎裂的聲音,冷血咬緊牙關的悶哼聲與之一同傳來。
而男人此時正緊緊握著冷血的手,任由冷血趴在地上,身體不斷發出哀鳴。一切不過發生在呼吸之間,而港口黑手黨的這名暗殺專家,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落敗了。
“冷血”尤來亞大喊了一聲便沖向了兩人,而鋼鏈手指出現在了他的身后。
“是重力”冷血此時已經趴伏在了地上,卻在尤來亞沖來的瞬間,強撐著發出了警示,在他張口說話的瞬間,血沫順著他的嘴角往外溢。
而這時,尤來亞已經沖到了男人的身前,鋼鏈手指就在他的身側,就在藍色的替身對著男人捏著冷血的手發起攻擊時,暗殺之王嘴角那閑適的笑容卻突然消失了。
他幾乎是在鋼鏈手指出拳的瞬間便松開了握著冷血的手,整個人也輕盈的向一側躲去,竟然就這樣躲開了速度a的鋼鏈手指的攻擊。
尤來亞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這是他第一次遇到能躲開鋼鏈手指的異能者這家伙,難道能看到替身
這個認知讓尤來亞整個人的頭皮都開始發麻,可眼下的情況卻沒辦法讓他思考太多,他彎腰一把撈起了冷血,另一只手則是抓住了信天翁的斷腕。
而這時,鋼琴家的手中凝結出了透明的細線,在暗殺之王為了躲避尤來亞的攻擊而向一側跳躍時便對他揮出了手,在男人落地的瞬間,它們牢牢的將暗殺之王捆成了一個粽子,宣傳官則是掏出了沖鋒槍便瞄準了金發男人。
在兩人攜手攻擊的同時,尤來亞已經背著冷血退到了醫生的身邊,瘦弱的男人此時正動作迅速的從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了止血繃帶,用力勒住了信天翁的斷腕。
尤來亞見狀,直接將信天翁的斷腕放在了他手腕的斷口處,鋼鏈手指的手繞著信天翁的斷腕轉了一圈,下一秒,金色的拉鏈將信天翁的斷腕重新連接了上去。
醫生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尤來亞卻只是語速飛快道“你這段時間都不能用這只手現在還沒有長好只是接了上去必須過一段時間才可以”
尤來亞的腦子高速運轉著為什么這個男人的異能力也會是重力如果是這樣的話,究竟該怎么才能打倒他用中也的異能嗎不,中也的異能自己只能發揮出百分之八十的能力,
在這個男人面前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
就在醫生迅速檢查起冷血的傷勢時,尤來亞突然道“醫生把你所有的毒藥都給我”
醫生一愣,“但你不會用”讓外行使用他的毒,最終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使用者會和敵人一起中毒而亡。
“沒關系全都給我”尤來亞焦急的說道。
中也的毒抗性很低,普通人類也是,他要賭賭這個和中也擁有同樣異能的家伙是不是也和中也有著一樣的弱點
醫生毫不含糊,直接脫下了自己的白大褂遞給了尤來亞,“左邊的口袋全部都是毒”說著,他擔憂的看著尤來亞,“你”
“我會注意安全的”尤來亞一把扯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里面的無袖白色背心,他將白大褂系在了自己的腰間。
“哈”鋼琴家發出了一聲怪異的笑聲,他的手指正在不斷用力,意圖切割暗殺之王的身體,可他從未切過這樣堅硬的東西,“這家伙的身體是什么做的”他的聲音都因為過度用力而變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