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來亞趕到「舊世界」臺球酒吧的時候,鋼琴家和冷血正將最后一波垃圾鏟到墻角,而醫生則是有氣無力的坐在吧臺邊。
“機器人呢”剛一進去,尤來亞的腦袋就火速轉動,尋找起了鋼琴家口中的那個會表演的機器人。
看著他警惕的小表情,三人都有些想笑,但很快,鋼琴家就覺得有些不是滋味這種表現與反應,怎么看都是缺乏安全感才會有的。
“他跑了。”冷血有些頭疼的回答了尤來亞的話。
“他”尤來亞精準捕捉到了這個詞語的詭異,不是機器人嗎怎么整的還像是有性別似的
“嗯,外形和正常人沒什么差別,很古怪。”醫生輕聲道,“如果可以,真想用刀在他的皮膚上劃一劃,看里面的組織到底是什么樣的。”
尤來亞這下更摸不清頭腦了,他迷惑的走進了臺球室內,看到了冷血和鋼琴家手里的掃把后,又問“怎么還在打掃衛生”說著,他環顧了一圈,“是不是少了張桌子”
“沒辦法,”鋼琴家嘆氣,“那個機器人長得很人類很像,而且行為方式和說話方式都很詭異,我們和他打了一架”
說到這里,三人不約而同的想到了那機器人最后說的話。
共同的愛人什么的
一想到這里,三人齊齊陷入了詭異的沉默。那破資料庫果然還是拆了比較好。
尤來亞倒是沒有多想,只是想到了自己因為沒有第一時間趕到而錯過了機器人而有些悶悶不樂。
好吧,最深層次的原因,好像還是在擔心其他人是不是沒有帶他一起玩。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由遠及近的引擎轟鳴聲,沒過多久,那咆哮的機車便在門口停了下來,很快,信天翁便推門走了進來。
一進來,他就故作驚訝的看著里面的人道“哎呀我真失敗啊,你們居然都比我快”
那浮夸的演技與用力過猛的語調讓冷血和鋼琴家齊齊閉上了眼睛。
這演技,不如別演了
信天翁顯然也對自己的演技十分不自信,說話的同時,他的眼神不斷向著尤來亞的方向亂飄,結果,他發現這小鬼竟然沒有任何多余的反應,只是抬手對他打了個招呼,然后便又垂頭坐在了吧臺前。
緊接著,信天翁就覺得頭皮一緊,一看,發現鋼琴家正用剃刀一樣的銳利視線盯著他,信天翁被他嚇得立刻像坐在尤來亞身邊的醫生使眼色,示意他趕緊哄哄人。
醫生無奈的嘆息,如信天翁所愿那樣去和身邊的尤來亞搭話,而趁著這個機會,信天翁立刻溜到了鋼琴家和冷血的身邊。
“這是怎么了我們尤利怎么這么不高興的樣子不會是我做錯了什么吧”信天翁緊張兮兮的問道。
鋼琴家嘆了口氣,“下次你那種演技還是算了,要不是尤利今天注意力沒放在這兒,你肯定被戳穿了。”
信天翁連連點
頭,示意自己再也不會犯,“那尤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