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發現了點什么,心里有點難受。”說著,鋼琴家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醫生正在問尤來亞想喝什么飲料。畢竟只有十八歲,還不滿十九,他們可不會帶著尤來亞喝酒。
“現在怎么辦”信天翁有點急。
“把機器人抓回來,讓尤利開心點。”冷血平靜的說道。
信天翁忍不住吐槽“那家伙跑的居然比我還快現在都不知道他和中也跑到哪里去了,根本追不到”
想到了剛才的事,三人同時陷入了沉默。那個機器人竟然因為不想讓他們知道其中的保密條款,直接把中也給綁走了。
“算了,我親自上吧。”信天翁直接坐到了尤來亞的另一側,“怎么了,為什么這么悶悶不樂的樣子”
尤來亞勉力扯了扯嘴角,努力營造出一副無事發生的模樣,看著他這樣,信天翁差點忍不住告訴尤來亞真相并直接向他認錯了,但是想到中也肯定是想要親自告訴尤來亞真相,他又強忍住了這沖動,并不斷在心里寬慰自己這是在做好事。
而這時,醫生已經將果汁推到了尤來亞的面前,他深深嘆息一聲,嘀咕道“我可真的很不擅長做這種事啊,喝吧。”
尤來亞依言接過了那被果汁,那是醫生用幾種果汁調在一起的混合飲料,大概是想給他一種在喝雞尾酒的感覺,最后調出來的顏色是橙色里帶著點漸變的紅,還挺好看的,這么想著,尤來亞仰頭喝了一口。
而與此同時,醫生平淡的聲音也傳了過來,“尤利,別害怕。”
尤來亞舉著杯子的手一頓。
醫生沒有看他,只是自顧自的說“不管以前發生了什么,現在你已經擁有新的羈絆了,你應該能感覺到吧”說完,他枯瘦的手輕輕覆上了尤來亞的腦袋,動作溫柔的摸了摸他的發頂。
尤來亞的眼眶一熱,將飲料一飲而盡,他舔了舔嘴角,悶悶的應了一聲,“對不”起。
他不應該想得那么多,可是有時候他就是很難控制,一想到會被拋下,他就忍不住多想。
可就在這時,他的腦袋被人從另一側摟住,然后壓到了身邊人的肩膀上,“好啦,別不高興,”信天翁毛茸茸的衣領讓尤來亞枕得十分舒服,“反正都是鋼琴家的錯是他沒有安排好”他理直氣壯的說道。
鋼琴家的聲音從他們身后適時傳來,“是是是,都是我的錯,所以可以原諒我嗎,尤利”
“別理他我們不能輕易原諒”信天翁攬著尤來亞的腦袋不讓他回頭,然后竊笑道“早就想這么做了”說著,他用力揉了揉尤來亞的腦袋。
“我也有錯,”冷血寡淡的聲音響了起來,“我沒有回辦公室接你,原諒我,尤利。”
他一本正經的道歉讓尤來亞耳根都燒了起來,他當然能聽出來所有人都在哄他。沒有人介意他的無理取鬧,反倒是竭力安撫他,這讓尤來亞一時不敢把腦袋從信天翁的肩膀上抬起來。
可惡果然是他太幼稚了
宣傳官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所有人圍在尤來亞身邊的模樣,他絲毫不覺得驚訝,也沒感到哪里不對,畢竟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在做什么呢”他走到了尤來亞的身后,看著他腦袋埋在信天翁的肩膀上,自然的摸了一把尤來亞的腦袋,“又在撒嬌嗎,尤利”
尤來亞立刻將腦袋從毛茸茸的衣領上拔了出來,“沒有”他大聲反駁道。
宣傳官眨了眨眼睛,看著他紅彤彤的耳朵尖,果然,就是在撒嬌嘛。
尤來亞為了轉移話題,不再讓他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自己身上,磕磕巴巴的開口道“剛才、剛才那個機器人在表演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