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陣喧鬧過后,太宰治被反手捆了起來,他坐在墻邊的椅子上幽幽嘆息,無聲的用眼神控訴著這些對他施以惡行的人。
然后他就被所有人用警告的眼神瞪視。
老實點
太宰治“”
“說到底到底為什么要把這個家伙也叫來啊”中原中也直到現在都余怒未消,一旦鈷藍色的眼睛掃過太宰治,他的表情就會肉眼可見的陰沉下來。
鋼琴家同樣痛苦的扶額,“原本以為他也是小狗愛好者協會同好,誰知道這家伙”
“什么”中原中也立刻回頭看向了鋼琴家,并警惕的瞇起了眼睛,“小狗愛好者協會什么東西”
糟糕,一不小心說漏嘴了。鋼琴家不動聲色的調轉了視線。
“喂鋼琴家說清楚。”中原中也則是跟隨著他的視線開始移動。
而另一邊,尤來亞臭著一張臉來到了太宰治的面前,他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黑毛繃帶怪,一臉不高興。
太宰治抬頭看向了他,像是有些不解,腦袋還歪了歪,配合上他漂亮的鳶色眼睛,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的純良。
尤來亞沒好氣的伸手將他的腦袋推到了一邊,不讓他用這種無辜的神情看著自己。
“是在生氣嗎,尤利”太宰治被他推開也沒有不高興的感覺,反倒是非常好奇尤來亞此刻的心里路,“因為我把你吃掉了”
尤來亞一愣,緊接著不爽的說“你那什么說法啊哼,我本來想自己吃的。”說著,他直接坐在了太宰治的身邊,雙手插在褲袋里,表情一看就不是很高興。
在兩人的前方,是正圍著中也解釋的旗會五人。
“怎么不過去”太宰治偏頭問尤來亞。
臺球室的燈光是暖黃色的,但光源并不明顯,坐在邊緣的兩人頭頂上并沒有光照,看上去就像融入了陰影中,與前面的那五沐浴在燈光下的人格格不入。
“是覺得無法融入嗎”太宰治輕聲問道。
尤來亞卻用一種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什么玩意兒要不是看你一個人坐在這里,我才懶得過來呢”
太宰治微微一愣,像是完全沒有預料到是這個答案。
“真是的,我看你一個人呆著也沒什么關系。”話雖這么說,但尤來亞也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太宰治則微垂下了腦袋,被關心與偏愛的感覺是如此明顯,讓人忍不住
“尤利。”太宰治輕聲叫了尤來亞的名字。
明明周圍是放著音樂而又嘈雜的環境,可尤來亞還是立刻看向了他。
太宰治的喉結微微滑動,“我,有點餓了。”他說。
想要看看,會被偏愛到何種程度,想要知道是不是所有的要求都能被滿足。
然后他就看到尤來亞大大的翻了個白眼,這些表情由尤來亞來做,都顯得格外
靈動,“都吃了我了,你還餓你是什么無底洞嗎”
說著,他直接起身。太宰治看著他走到了餐車前,然后對著上面的二層蛋糕切下來了一大塊,這才又慢吞吞的折返。
“喏。”尤來亞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并將裝著一塊大蛋糕的餐盤遞給了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