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來亞,不解釋一下剛才那個偏執狂究竟是誰嗎”
“就是就是那個對我下達死亡預告的上司。”尤來亞干巴巴的說。
“但是,我怎么覺得他”中原中也面色猶豫,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把后半截話說出來。
那家伙的反應,怎么也不像是要殺人,反倒是像是
可就在這時,中原中也的手機率先震了起來,他低頭一看,發現是信天翁的電話。
“怎么還沒過來是遇到麻煩了嗎”電話剛一接起,信天翁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沒什么,現在就來了。”中原中也遲疑的看了一眼尤來亞,因為思緒被打斷,關于琴酒的話題就這么不了了之。
而尤來亞則像是劫后余生一般,騰地一下從墻角站了起來。
信天翁恩人
雖然他也不太清楚這份恩情是什么,但得救的感覺是如此強烈。
在中原中也收起手機后便對著尤來亞伸出了手,“走吧,我們下去,然后去找人。”
尤來亞看了看他們兩人所在的位置,又思考了一番信天翁他們此時的所在地,當即,他眼睛亮晶晶的說道“中也我們那能不能玩那個重力飛天”
另一邊,信天翁始終盯著中原中也和尤來亞兩人所在的方向,左等右等等不到人,他有些憂心的念叨了起來“好慢啊。總不至于這都能遇上什么麻煩吧”
沒等他剛要再給中原中也打個電話,鋼琴家就拍了拍他的手臂,指向了天空。
信天翁一抬頭就看到一道深紅色的身影從空中急速降落,而在他的身后,還背著一個帶著頭盔的人。
在中原中也背著尤來亞從高空中穩穩落地后,尤來亞一把掀開了自己的頭盔,興奮的大叫“太好玩了中也,以后晚上也出來玩吧”
“就這么有意思嗎”中原中也遲疑的看向尤來亞,“三歲吧你”他無奈的說道。
信天翁目瞪口呆,“所、所以,你們兩個用了這么久過來,其實是去玩了對嗎”
鋼琴家也搖了搖頭“真開心啊。”
唯獨太宰治,他此時穿著和尤來亞一模一樣的衣服,鳶色的眼睛盯著對面的這兩人,最終,他冷哼了一聲,站在他身邊的信天翁清晰的捕捉到了他的聲音。
于是,鋼琴家一回頭就看到信天翁正毫無形象包袱的瘋狂吸鼻子,像是在嗅聞什么味道。
“你在干什么”鋼琴家面無表情的問。
“哎呀,這不是聞到了一股酸味嗎我想看看究竟是從誰上飄出來的。”
“酸味什么酸味”尤來亞不解的回頭看向兩人。
而信天翁和鋼琴家則是一人一邊按住了太宰治的肩膀將他往前推了推,“嗐,誰知道呢對吧,太宰”
太宰治“”
晚上,當尤來亞和中原中也洗完澡躺在床上時,
兩人都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像這樣一起睡了。
自龍頭戰爭爆發后,中原中也便一直在前線忙碌,這個公寓更多的時間只有尤來亞一人。
當再度回到了戰爭之前的生活節奏,兩人都有些安靜。
“中也,你說白麒麟會被解決掉嗎”尤來亞語氣有些猶豫。
會吧。”中原中也雖然也有些遲疑,但還是給出了正向的答案,“那個老哥還是挺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