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井小姐,你的手鏈很特別,下面綴著的掛墜,也很能吸引人的視線。”安室透微笑著說道,剛說完這句話,大家就發現藤井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了起來,“而那樣的一個掛墜里,剛好能放一些氰化鉀進去吧”
到了這個時候,藤井的身體已經開始發顫,現場的所有人都震驚的盯著被藤井下意識捂住的手鏈。
“而氰化鉀的劇毒問題,則是被你手指上的創口貼給解決了,”安室透用自己的拇指與食指做了一個捏住的動作,“剛好就是這兩根手指。”
“而你的座位,我沒記錯的話,剛好就在死者的右手邊吧你甚至不需要給他的咖啡里下大劑量的氰化鉀,只需要一點點就夠了,因為接下來你們的談話,你知道死者一定會出現呼吸急促,心率加速這類的反應,這會被他自然而然當成生氣所導致的正常現象不會被重視,而等到他察覺不對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我說的沒錯吧,藤井小姐”
沒有去管后續的處理,也沒有去聽那位女士的犯罪苦衷,安室透領著尤來亞離開了那家餐廳。
誰知道,在去往停車場的這一路上,安室透能感覺到自己的后側方一直有一道灼熱的視線緊緊黏在了他身上。
這讓還在思考之前案件的他立刻回神,他突然意識到了自己在這次案件中的行為實在是太過沖動了。
安室透垂在身側的右手不受控制的微微痙攣了一瞬。
尤來亞就算是個笨蛋,但也是一個經歷過洗禮的黑色人員,他是琴酒派到他身邊的眼睛。而他剛才的表現
盡管內心暗潮涌動,可安室透依舊沒有在面上露出分毫。
上車后,尤來亞動作拘謹的系上了安全帶,通過他這一行為,安室透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
尤來亞的行為已經出現異常了,他是不是
沒等他繼續想下去,尤來亞就像憋不住了一般,他偏頭看向安室透,用虛心求教的語氣真誠發問“安室大哥,你真聰明,能傳授我一點經驗嗎”
安室透的大腦有一瞬的卡殼,他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了尤來亞,然后他就發現這少年似乎誤解了什么,他收斂起了過分熱絡的表情,恢復成了之前的沉穩模樣,表情里還夾雜著一絲氣悶,“我明白了,是我平時的手段太過低級,而安室大哥你是高端的犯罪者,只有犯罪者才能理解犯罪者的心理,”說到最后,他的語氣已經變得深沉了起來,然后唰地一下又看向了安室透,“是這個道理沒錯吧”
似乎也不是很需要他的回應,尤來亞低頭小聲的笑了起來,并嘀嘀咕咕道“我居然還真猜對了犯罪兇手。”
顯然他已經忘記自己的墻頭草本質永遠在跟著別人的思路走。
安室透“”
是他高估了。
什么叫做心情大起大落,他今天算是切實的體會到了。
這居然還是一個對高智商人群充滿濾鏡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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