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在乎那些護衛,要是長生達成的話,那他就不需要護衛了。
西村和盛對暉無和燒酒也并不完全是感興趣,更像是人類看著在手心中掙扎的螞蟻時的微妙感覺。
唯一的問題是,暉無和燒酒到底是不是螞蟻,誰也不知道。
終于又瞅準時機踹開了一個敵人時,暉無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燒酒的手臂。
燒酒一驚,他和暉無四目相對,一時間相顧無言,可反應過來后他第一件事做的就是想把手抽出來。
“別動”暉無喊了一聲,他用力抓住燒酒的手臂讓他無法抽出,“這次我絕對不會讓你跑掉了”
燒酒掙脫不開暉無的力氣,下意識喊道“你為什么非要對我這么執著”
“誰對我做了什么我也只是做回去罷了”暉無沉聲道,“你猜怎么樣我那以為變了個人的幼馴染,突然有人告訴我他還是那個他,根本沒有變,一部分變成了個混蛋”
暉無邊說邊一棍子砸開想要偷襲燒酒的人。
燒酒張了張嘴剛想說什么,突然神色一凜,他一把拽過暉無“小心”
燒酒抬起包著石膏的手臂,一下子架住了砍下來的刀。
石膏的硬度還沒有能達到硬抗這一刀的程度,燒酒懂得卸力,他巧妙地卸開這一擊,下一刻他的手中多出了一把折疊刀。
燒酒那只被石膏包著的手臂在解除束縛的瞬間就變得行動自如了,這把折疊刀原本也被燒酒藏在了石膏里,現在石膏碎裂折疊刀滑入手心,瞬間就變成了燒酒的利器。
燒酒打架的路數是徹頭徹尾的野路子,要多狠有多狠,要多摸不清套路就有多摸不清。
兩個人同時發力,瞬間就將周圍清了一圈出來,暉無看準時機松開燒酒的手臂,一棍子再次打趴一個人。
被打趴的人背后的道路露出,那是剛好空出來的通道。
“阿瞬”狛守暉無看到了空隙,下意識就回頭喊出了那個名字。
剛喊出口他就覺得有些不妙,可話已經無法收回了,然而燒酒只是確認了暉無的意圖后點了點頭,反手一把抓住暉無的手和他一起跑了出去。
哪怕是在跑路的過程中,兩個人還是能夠一手一個。
剛才是暉無抓住燒酒,燒酒想掙脫開,現在卻反過來變成了燒酒主動抓住了暉無的手。
暉無睜大眼睛,邊跑邊看著燒酒的側臉,可燒酒像是光顧著前方了,完全沒有察覺到暉無的眼神。
暉無看了一會兒,忽然確定了一件事。
燒酒根本就不是沒注意到他的眼神,燒酒還是在那里逃避呢
可分明兩個人的手誰也沒有松開。
好好和,你們幼馴染都這樣了嗎
什么你抓手臂我抓手,開開心心一起盛大逃亡的劇情啊
尼瑪這真像小夫妻私奔
好樣的,這是戀愛腦喜2嗎你們兩個現在正在用最好的辦法來解除你們的誤會啊媽媽我太感動了嗚嗚
剛剛被陽司刀的死去活來的我終于嗑到了一口糖
燒酒這些天把這里的地形都摸得很熟悉了,跑著跑著就把那些護衛都甩開了。
暉無發現后面看不到人了,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得談談,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