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陽司“走開。”
“好無情的詞啊,長官,以前我們配合的時候你也沒這么討厭我,我還想著把boss的手機號給你,結果你都沒告訴我你一直都有boss的手機號,”狛守暉無長長嘆了口氣,“你們情比金堅,我感覺自己都成y的一環了。”
白羽陽司木然道“你要是想,可以繼續陪著我走最后的一環。”
“很抱歉,這不行,”燒酒笑道,“要真得這樣,我希望那個人是暉無呢。”
“那就走開,我不需要你在旁邊。”
白羽陽司說著,直接向前走過燒酒身邊,并沒有多分給他什么眼神。
就在白羽陽司走過去的那一刻,燒酒忽然道“我沒想過讓雙子死在那里。”
白羽陽司的腳步頓住。
燒酒沒有笑了,他轉頭看著白羽陽司的背影,道“我想看到他們兄弟做出的選擇,和他們在那里做出的選擇并不一樣。”
那天離開地下的通路是燒酒指出來的,崩塌什么的都是意外。
或許燒酒也是想看到雙子活著做出要為了彼此的性命拼搏到最后一刻的選擇,卻沒想到那兩個人最后的性命定格在了那里。
白羽陽司看了燒酒一眼,什么都沒說就繼續朝前走去。
“”燒酒沉默著收回目光,自顧自笑了笑,“我在說什么啊,難道不是我去了那邊,助紂為虐幫助了西村和盛行事嗎”
不管燒酒想不想傷害雙子,他的所作所為已經是包含在西村和盛想傷害那對兄弟的一環中了,這也導致了連環反應,包括烏丸諸冥的死。
燒酒不會為了自己現在心目中最根本的那個目的動搖,無論發生了什么,他都要朝著那個目標前進。
燒酒跟在白羽陽司身后不遠處,一起走了回去。
白羽陽司進入那片別墅區,沒走多遠就看到了西村和盛。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比起之前,西村和盛似乎又年輕了一些。
西村和盛看了看白羽陽司背著的長條包,道“你帶著刀啊。”
白羽陽司“我現在不會放下它。”
“隨意,”西村和盛倒是也無所謂,冷兵器說穿了也沒有熱武器那么麻煩,“但是你確定還要繼續感情用事下去嗎”
白羽陽司盯著他,藍灰色的眼睛里一片冰冷。
西村和盛嘆息著搖了搖頭,道“紅與黑本來就是對立的,從一開始我就不贊同空霧那神奇的想法,他又偏偏那么固執,無論怎么說都不行,放棄了自己的前途轉而去培養學生,可過了這么多年,我已經走到了能夠達成他當初理想的位置,他卻是黃土白骨了。”
真的空霧能不能出來給他一巴掌啊
我服了,怎么好像把自己說成挽救好友卻沒成功的仁義之士的啊,要不是我知道
能不能裝一罐子石灰說這是空霧的骨灰然后揚死他啊
神骨空霧“”
我以為有人要說裝面粉當骨灰,然后嘗到味道不對勁對不起我竄臺到總裁文去了
神骨空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