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搞成是襲擊的話,也可以趁機把黑衣組織在日本的勢力打擊,再讓白羽陽司擔個責任,直接把心頭大患連根拔除,可這樣做太麻煩了,還需要各自去追擊犯人什么的,不知道要多少彎彎繞繞,民眾也會陷入恐慌,被組織壓制著的那些安分了不少的小組織也會重新探頭。
咬死這是個意外,民眾只需要痛罵一頓高層的愚蠢,怎么會被這種意外帶走這么多關鍵角色,罵罵也就過去了。
反正心腹大患之一的烏丸諸冥肯定是死定了,白羽陽司一個人成不了什么氣候,烏丸諸冥留下來的人十有七八也不會和白羽陽司合作。
西村和盛沒有對白羽陽司下手,直接一起把這個麻煩也除掉還有一個原因,只是他下意識去回避了這個原因。
因為那兩個人是神骨空霧的弟子,殺了他們就相當于一點點抹除著神骨空霧對這個世界留下的
直接痕跡。
西村和盛不知道是在等待著什么,他似乎又陷入了那種奇怪的狀態,下意識不想看到神骨空霧的痕跡被一起抹去。
可他哪怕內心深處這么覺得,動手也還是毫不手軟。
西村和盛對司機道“走了。”
他的車子開走了,卻沒有注意到一雙眼睛正盯著他。
被公安零的人拉著,站在民眾后方的柯南咬牙看著西村和盛的車離去,不甘心道“可惡。”
暫時不動白羽陽司,卻不可能讓他這么好過,還能繼續動用公安零給西村和盛找麻煩。
那天在民眾心中同時發生了兩件大事,一次是死了眾多官員的這場“意外”,一次是日本公安零的辦公樓也炸了,這個神秘的組織頭一次從新聞記者口中被徹底放置在民眾們眼前時,卻是以這種方式。
白羽陽司被送進醫院,醫生檢查了他的傷勢后卻說不用手術,白羽陽司只是有些骨折,以他的身體素質來說沒有太大的問題。
這時才有人意識到,烏丸諸冥不想讓白羽陽司死,怎么可能讓炸彈能波及到白羽陽司站著的地方那么多呢白羽陽司的傷勢還是因為他松開了抓著欄桿的手整個人意識放空,這才被沖擊力掀飛滾下樓梯造成的。
醫生有些奇怪“按理說這種傷勢也不至于吐血,也不至于昏迷不醒啊,他好像是精神上受到了什么打擊,恕我直言,這種打擊比他的傷勢嚴重多了。”
降谷零的手銬早就解開了,他坐在白羽陽司的病床邊,靜靜看著昏迷的白羽陽司。
上次這樣是在演戲,他心中想著該怎么配合白羽陽司,所以他還能去調配人員,指導白羽陽司沒法說話時的公安零。
白羽陽司昏迷的原因很明顯了,他看著烏丸諸冥被爆炸吞噬,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降谷零完全不記得琴酒在那里做了什么,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和陽司一起在救護車上了。
醫生建議他們和病人說些什么,這樣能讓他的精神盡快修復,更早醒來。
降谷零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明明他是最希望烏丸諸冥死的幾個人之一,可這件事真發生的時候他又后悔了。
所以之前他和烏丸諸冥單獨相處時,那個家伙真的在交待后事啊。
降谷零張了張嘴“陽司”
病房門忽然被打開,風見裕也走了進來,小聲道“降谷先生,外面他們還在等著您開會。”
風見裕也的神色十分過意不去,他也知道降谷零想在這里陪著白羽陽司,他也擔心長官,可是現在外面局勢太亂,他們老家都被炸了,萬幸是人都出外勤了沒幾個人受傷,可就這么個局面,白羽陽司還不能說話,誰也無法放松精神。
降谷零又看了眼白羽陽司,這才站起身“我這就來。”
白羽陽司說的,想讓降谷零來接他的班不是假的,上次那次讓降谷零指揮,甚至能說是降谷零的實習。
所有人都說把東西留給誰才算是愛在誰那
,偏偏這幾個人就是要和這句話對著干。
狛守暉無幾乎要帶著人把工廠都翻遍了,也沒能找到雙子的任何蹤跡。
瓢潑大雨傾盆而下,在這邊眾人忙碌時,忽然有人接到了什么電話,緊接著臉色驟變。
“狛守先生出事了狛守先生”
狛守暉無一腳踩在了泥地里,他有些狼狽抬起頭問道“又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