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提拔了白羽陽司的人,也為了打壓他的野心,做了不少壓制他的事情。
白羽陽司熟悉這里的每一張臉。
會議室并沒有多么大,只是裝修很好,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些人很享受。
為首者坐在長桌盡頭的首位,看著走進來的四人笑道“有段時間不見了,陽司。”
看到這個人時,四人臉上的神色都有些微妙。
白羽陽司“為什么是你這個秘書坐在那里,他本人呢”
秘書攤了攤手“先生日理萬機也很忙,這次會議我幫他代勞,你也知道的,這和以前的會議沒什么區別,你上任那次的會議可吵的和現在差不多,先生那個時候就很支持你,現在也很支持你來到這里,只不過這次還多了兩個人罷了。”
秘書說完,看向烏丸諸冥和琴酒,臉上笑意涼薄“兩位黑衣組織的,老鼠先生。”
很明顯,他根本看不起烏丸諸冥。
下面的人或是無奈或是沒什么反應,但是總體看來,他們也都沒覺得秘書的態度有什么錯誤。
烏丸諸冥看了看手中的槍,又看了看這個距離,把槍給了琴酒“我手不行,你來。”
秘書根本就不相信到了這里還有人敢開槍,三條甚至沒能在這里獲得一個位置,那個蠢貨只是個引路人。
秘書笑道“我聽說烏丸諸冥的手廢了,不過說實話,你”
在他的廢話還沒說完時,琴酒抬起手直接扣下了扳機。
烏丸諸冥拿著的槍是琴酒剛給他的,按照殺手的習慣裝了,琴酒用起來很順手,他本來也是一等一的好槍手,這一下哪怕幾乎沒有瞄準的時間,也直接一擊帶走了秘書的一只耳朵。
琴酒知道烏丸諸冥的意思,他熟悉他如同手腳大腦,這個秘書的嘴和命還得留著,耳朵是不錯的選項。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鐘。
接下來雖然沒有炸鍋,可是那些官員的臉色也都變了。
秘書代表著那個人,他們想著,難道說組織的人不知道這件事
很明顯這世界上并沒有幾個燒酒那樣的狠人,秘書愣了愣,耳朵因為子彈的聲音一陣嗡鳴,有些惡心想吐,緊接著劇烈的疼痛才傳來。
“啊啊啊啊啊啊”
血跡染紅了秘書的白西裝,他直接從椅子上滑了下去,狼狽的爬著,摸到自己的耳朵消失后還想去找找,卻不可能找到碎了的肉塊。
很快就有服務人員沖了進來,他們似乎也沒想到會發生這么嚴重的事件,有人直接傻眼了。
烏丸諸冥臉上掛著諷刺的笑容,緩緩道“你們把這里改造成了自己的樂園,還讓那些上班族幫你們掩蓋,這確實挺厲害的,所以呢你們到底是想殺了我們還是讓我們來這里,一槍一個帶走會議室里的諸位你們不會真覺得我這個國際犯罪組織的領袖不敢動手吧諸位,你們可不可以告訴我,我們今天在這里到底是想干嘛的”
有些人高高在上太久,就連他們是怎么猜忌烏丸蓮耶的都遺忘了,更別提下一任boss。
不過這里還是有思維正常的人的,很快就有人出來打圓場,秘書被帶了出去,地毯倒是沒法立刻收拾干凈了。
首位被空了下來,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烏丸諸冥“我感覺你們都挺想去那里的,就是沒人動彈,那不如白羽陽司去坐好了,對了,你們有沒有公安零長官直升首相的準備流程”
那些官員們的臉色頓時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接下來白羽陽司的話讓他們像是把蒼蠅吐出來又吃了一次。
白羽陽司漠然道“不去,這個我得拒絕,那種會被殺死的位置有什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