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樹一愣“我不會搗亂的”
弘樹已經十二歲了,他是天才少年,思維比許多大人都要清晰,說不定還能給烏丸諸冥思路。
烏丸諸冥搖搖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笑意“小孩子去坐小孩子那桌。”
弘樹心不甘情不愿抱著平板去了,估計他十有七八會讓諾亞方舟幫他用店里的監控轉播。
哈哈哈弘樹是去了,那琴酒呢那么大一只琴酒呢
都是仔不能偏心啊
琴酒安室透坐一桌,弘樹上主桌吃飯,我說的
安室透看了看墻角的監控,心道現在這邊的電路什么的,都應該已經按照說好的,分別被公安和組織接管了。
他還把神骨空霧的照片交給了同事,希望他們能幫忙找一下這個人的資料。
此時安室透還不知道,他的同事遇到了很大的困擾。
搜索資料時,神骨空霧這個人的資料是全空的,這意思不是說資料庫里沒有神骨空霧這個人,正常情況下,哪怕沒有名字一模一樣的,也應該有關聯搜索能搜索出來名字有字符相同的人,可是神骨空霧這是全空啊,這四個字都不是罕見字怎么會全空
那只有一個可能有人人工刪除了神骨空霧的資料,并且關閉了這個名
字的搜索權限。
同事看著屏幕,
喃喃道“公安零里有權限做這種事的,
只有”
咖啡廳里,安室透給幾個人都上了飲料咖啡。
剛放下杯子,他忍不住看了一眼門口杵著的人。
那頭藍毛實在是太顯眼了,想看不到也不行啊。
弘樹接過飲料剛想道謝,卻發現安室透的眼神,解釋道“boss說蒼青長著一副會頭腦一熱和某人打起來的樣子,就讓他在那里守門,要是有事就去跑腿。”
怎么說呢,這個擔憂是正確的,咖啡館里的桌椅表示舉起雙手贊同。
烏丸諸冥摘下了手套,現在身體經常渾身冰冷的狀態下拿著熱咖啡,讓他下意識呼出一口氣。
他本來是想坐外面的,但是琴酒那個架勢很明顯就沒給他那個機會,烏丸諸冥這個位置旁邊靠著的除了琴酒就是墻,真的是相當到位不給他人一點兒機會的保護了,除非有人直接開著推土機從屋子外面撞進來。
“有人是不是八百年都改不了喜歡踩點的毛病,”現在距離約定的時間快到了,烏丸諸冥看了看墻上的鐘表,微微皺眉,“現在時間是什么好揮霍的東西嗎”
琴酒冷笑一聲“那個家伙真的有在意這件事嗎”
弘樹悄悄探出頭,想要說句話“白羽先生應該是習慣全都踩點到,節省時間吧”
烏丸諸冥看了他一眼“那些國家層次的會議他怎么不踩點到還不是因為等的人有區別。”
弘樹“那還是因為他覺得您不是外人”
弘樹的聲音已經很小了,安室透都差點沒聽清,但是殺傷力依舊非常巨大。
剛說完的那一刻,弘樹背后就猛地升起了一陣寒意。
那寒意不是同時來自于一處,而是前面一個后面一個同時發動了攻擊,力度之大讓人猝不及防。
弘樹打了個寒顫,連忙坐了回去,也顧不上看烏丸諸冥的表情。
諾亞方舟在平板上留下了幾個字大人的世界好復雜,我還需要學習。
弘樹所以為什么琴酒和波本要瞪我啊
烏丸諸冥聽到這句話后愣了愣,過了好半天,自嘲般笑了一下“我還能說是”
他的聲音突然停止了。
琴酒抬起頭,順著烏丸諸冥越過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落地窗外的人影。
一如既往穿著西裝的白發男人也在望著落地窗內。
他身后還跟著部下,也跟著他一起停下了腳步,在看到落地窗內的人影時有些變了臉色。
面色平靜的白羽陽司此時眼睛里仿佛有什么東西,可他微微瞇起了眼睛,就誰也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