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拉扯了半天,最后各退一步,出院可以,但是暉無得去做檢查。
暉無還嘆了口氣“我每天都會在公安安排檢的,剛才只是意外。”
“你都暈倒了還什么意外,那是過呼吸”松田陣平嚴肅道,“你在這里過呼吸了”
頓了頓,松田陣平想起了自己因為擔心暉無身體還沒來得及問的事情,他躊躇了一陣子,猶豫道“你暈過去是因為”
暉無搖了搖頭“已經沒事了。”
“真的嗎”無論怎么看能導致一個人過呼吸的事情都不像是能這么簡單沒事的。
暉無低下頭,他笑了一下,臉上卻沒什么真實的笑意。
“以身體的思維來講我確實沒事
了,可我又不能說,我太在意了,我在意的什么事情都做不下去,就想去找到燒酒問個究竟,哪怕說是個謊言也比我現在的狀態好,可是我不行,七歲和十七歲的我都會立刻跑過去,但是現在我二十九了,我是個在公安零身居要職的成年人,我得為大局考慮,長官的事情也進行到很關鍵的地步了,這種時候我真的不能”
“沒什么不能的,”松田陣平終于忍不住打斷了他,“我現在就去找燒酒,幫你問個究竟,他要是不說我就和他互毆,看是我先挺不住還是他精神病先發作。”
松田陣平還是有些毒舌屬性的,誰讓他在這個世界上最看不慣的人之一就是燒酒。
松田陣平坦然且平和望著詫異的暉無,一字一句道“不管你說不說,我都去。”
“不行,”這下子反而是暉無立刻拒絕了,“不管是你的安危還是為了大局著想都不行,你可是現在行動隊最優秀的排爆警察,長官的事情也謀劃了幾十年了”
松田陣平嘆了口氣“那你呢你不也是被噩夢糾纏幾十年了嗎我們優秀的探員”
松田陣平明知道暉無會有這種反應,但是他必須得說出來。
兩個人就這么固執站在醫院走廊上,擺明了兩頭犟驢誰也說服不了誰。
我哭死,都是大人了需要顧忌的事情太多,只能虧欠自己啊
你們要不要都這么好的嗚嗚嗚
過去了好幾分鐘,暉無長長嘆了口氣,無奈道“至少等到長官的計劃結束后吧。”
“白羽陽司是要搞大事情了嗎前幾天三木先生還和我說起來了一些事”
暉無一愣“三木先生怎么知道的具體的情況我都不知道。”
“不是,他就是在罵白羽陽司要搞什么不要命的事情,反正總是罵。”
“”
好吧,有事沒事罵一罵這也算是傳統了。
暉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拿起一看,頓時愣了一下“說曹操曹操就到。”
他接起電話“長官。”
“出去調查之后,同事們說你自己離開了,沒事吧”
“沒事,我和松田陣平在一塊。”
“我知道了,沒什么大事你現在回來一趟,我這邊有些事情,”白羽陽司沉聲道,“我找到了米伽的蹤跡,你和赤緋帶人去找他,能直接抓回來是最好的。”
暉無驚訝道“米伽現在要抓他嗎不是說把他交給阿爾嗎”
“那是之前的決定,現在和你說的事情立刻去辦,不要耽誤。”
“是我知道了。”
白羽陽司掛斷電話,看著對面的人“你怎么還待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