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刀做工精致,一看就價值不菲,刀本身的材質也很罕見,可惜多年沒機會出鞘。
不是烏丸諸冥太忙了沒空,是他沒辦法了。
貝爾摩德環抱著手臂,嘆了口氣“你都夢到什么了”
“我”那雙赤紅色的眼睛緩緩回過一點神采,“很多人”
“老師、boss、朗姆白羽陽司”
這四個人是影響烏丸諸冥人生變成現在這樣最深刻的存在,琴酒和宮野志保都不算在這個方面,到了他們兩個的時候,是烏丸諸冥影響他們。
貝爾摩德“你還是覺得當時沒趕上救你的老師啊”
“老師要是還活著,很多事情都不會這么糟糕,他想的話能改變很多東西,反正不會像我這樣。”烏丸諸冥往后一靠,笑的有些自嘲。
“那兩個人被我殺了,可是想要忘記他們果然沒那么簡單,他們刻印在我精神里的東西沒那么容易消除。”
烏丸諸冥幾乎從來不會去主動回憶烏丸蓮耶他們的事情。
至于白羽陽司到底怎么回事就不用說了,這么多年誰都能猜的七七八八。
貝爾摩德確認現在的烏丸諸冥不光是被身體的病痛折磨著,他噩夢纏身,推著他走向虛弱的不止是病癥,可他的目的還有很長一段連希望都看不到的路需要走。
那是超越了
生命價值的存在,無法被撼動的目的,烏丸諸冥沒有情緒發泄口,只能忍著。
沒人能讓烏丸諸冥停下來。
烏丸諸冥站起身。低頭看了一眼那把刀“這把刀是老師的遺物。”
“這個你說過。”
“當初老師把這個留給我們,說那次要死他死了這就是他留給我們最后的禮物了,后來陽找到我,把他的刀和我的換了,我也不知道當初為什么要那么做,但是這個也成了他送我的禮物了。”
烏丸諸冥下意識說的是某人的昵稱。
烏丸諸冥明明是在笑著,可眼神卻毫無笑意“老師一死,我在外面得到的所有東西就都被毀掉了,我根本沒想過老師會死,所以也沒防備著烏丸蓮耶突然動手,就什么都沒了,這把刀還能留著,是因為我用這個把當時抓我的人殺了。”
貝爾摩德“boss說過他一直都對你的身手很認可”
“嗯,他認可啊,他怎么說都行,反正后來我的手也被他毀掉了。”
烏丸諸冥沒穿大衣,他解開襯衫袖口的紐扣,手臂上的傷疤這么多年過去依舊無比清晰。
“也就只能做做收刀回鞘的樣子了,哈哈多虧了米伽天賦夠高,我這么湊活著教給他,還能學的會。”
“我早就一無所有過了,現在的一切都是我自己一點點掙回來的,人是不會知足的,我有了這些就會想要更多,所以我現在也稍微理解了一點烏丸蓮耶的貪婪,”烏丸諸冥一直帶著諷刺笑意淡淡的聲音突然沉了下去,他看向窗外,一字一句道,“我不會寄希望于琴酒他們,我不能親眼看到我的愿望達成,死都不會安定。”
貝爾摩德皺起眉“要繼續下猛藥了嗎”
“嗯,現在有一些人很礙眼,我要繼續,立刻,”烏丸諸冥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顯得十分陰森,“殺掉那些人。”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暖洋洋的,可就是從始至終,都沒有找到烏丸諸冥身上過。
啊啊啊boss,我要哭死了這過去是比比誰更刀嗎
什么都沒有了,這真是物理意義上的什么都沒有了啊,我本來還在等他們倆的定情信物來著,正常都應該有一個的,結果是被毀掉了
回憶里的那幾句感覺那個時候的白羽不是挺會的嘛,怎么能變成這么直的樣子的啊
烏丸蓮耶你壞事做盡誰和我組隊去挖墳
挖墳帶我心痛死我了啊啊啊
莫名支持boss掀翻全世界了,我靠都這樣了他只是想殺了仇人吧他又沒報復全世界他還養大了很多人格正常的孩子哎,讓讓他怎么了
狛守暉無是在調查現場碰到的沖矢昴。
他看了兩眼對方的證件,又喊來同事說了兩句什么。
這個時候和沖矢昴一起被調查的人都要嚇壞了,忍不住喊道“我真的什么都沒做,我是個普通人啊稅都沒欠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