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金錢和榮耀沖昏了頭腦的男人跑到宴會廳頂層,朝著約定的露臺方向跑去。
“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現在所有人都關注著死人,在警察來之前,這里就是最安全的交接地點”
男人一把推開了大門“遠森先生,我來”
中村沒能看到自己的接頭人。
不,其實他也算是看到了,他的接頭人躺在地面上,生死不知。
在接頭人身旁,兩個年輕男子朝著他的方向看了過去。
一個金發深色皮膚,看到他來,微微蹙眉“麻煩的人增加了。”
另一個長發男人神色懶洋洋的,看都沒看這邊一眼“我已經提不起任何干勁了,解決了這個,時間到了嗎公安那邊怎么說”
“不知道,”波本上前一步,朝著男人舉起槍,“可以順路問一下他。”
頓了頓,波本忍不住道“燒酒先生,嚴格來說我更擅長的是情報功能,現在我成了動手主力了嗎”
“誰讓我們都是打工的呢忍一下吧,你的神秘主義在現在不太好使了。”
“你們兩個人都在這里嗎”燒酒話音剛落,又是一個新聲音加入了這場談話。
中年男人一下子被什么東西抵住后背,他手一松手提包點落在地,害怕的舉起雙手“別別,別殺我”
他身后的人道“往前走,蹲到一邊去。”
男人只能乖乖聽話。
波本,或者說是降谷零在看到來人的相貌后頓時愣住。
他的身后也響起有人站起來的聲音。
看來今天的麻煩無法避免了。
燒酒走過波本,望著前方逆著光過來,面容其實還有些模糊的人影,他不再繼續懶散,而是微笑著挑眉道“暉無”
舉著槍的狛守暉無一步步上前,在安全距離外站定,目光堅定盯著燒酒“六年多了。”
他們兩個人,一個笑容滿面,一個嚴肅復雜。
狛守暉無腳下踩著的尚且還有樓梯里射出來的光,燒酒則是完全被遮蔽在黑暗里,光線同時模糊了兩個人的視野。
這次的六年之后,終究還是不像十年前那般激動的重逢。
這是不是因為狛守暉無也徹底長大了,無人知曉。
燒酒一下子笑了一聲“還真是暉無,先是十年現在又是六年,確實夠久的,不過這次的六年可是因為你自己不想見我了啊。”
“我恨不得這輩子沒見過你。”狛守暉無的聲音很輕很輕,幾乎一出口就要在風中破碎了,“可那是不可能的”
在狛守暉無的眼中,燒酒的身影尚且還能和他記憶中那個年幼的身影,或者說是剛才弘樹拿出的照片上的身影重合。
“那是不可能的不管你存在還是消失,我的痛苦都從未減少過啊。”
這話燒酒似乎是完全沒聽到,他上前一步,道“你覺得這次能夠殺掉我了嗎暉無。”
狛守暉無沉聲道“不要用上杉瞬的語氣再去說這種話了”
“那我就這么說,”燒酒的聲音也隨著狛守暉無的音量一下子加大,緊接著又一下子恢復正常,“歡迎你,你終于能再次趕來殺我了,暉無。”
“這次你什么小伙伴都沒帶啊,看著干凈了很多。”
安室透感覺自己在這種時候就可以離開了。
也不用繼續問什么了,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