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野收回目光,看看周圍憤怒的人,嘆了口氣“幾次了這鬧劇真的不能結束嗎”
還有人沖著他嘶吼“官方由著現在的白羽陽司胡來才是最大的問題吧你們到底在想什么”
“白羽陽司的問題不大,他都說了他的目的了,”中野端起茶杯,緩緩道,“只要那個組織還在,他老師和前任的死亡原因還沒有查清楚,白羽陽司就永遠都有后顧之憂,相反,他要是個真的公平正義無欲無求的圣父,那才需要讓人擔憂。”
“呃,這是什么意思”
中野摁了摁太陽穴,心里不太想和這群代理人說話,不是正主理解力真的不行。
“無欲無求的人只會看到弊端就去連根拔出,現在的白羽陽司行事也很粗暴,但是卻不會徹底和我們撕破臉皮。”
“現在各派紛爭,白羽陽司背后有真正的支持者,也有假模假樣渾水摸魚的,大家默認保持著這種平衡,就連現在的會議也是。”
這些人在那里各自心懷鬼胎,分成了許多陣營,哪怕是支持白羽陽司行事的也有在背地里壞事的。
白羽陽司的行為雖然危險,但是他只是個人。
許多人都在捂著當年那些案子的真相,或者是暗地里資助某個組織,前些日子那個組織boss換人還讓人擔心了一下,現在看來一切風平浪靜。
我擔心的事情發生了,內部爛的一團啊
組織那邊起碼內部都是為了利益上下一心,叛徒直接打死,外部面對的都不是啥好人,要不然就是敵人,這都是明面上的好解決啊
我真的對這種感覺很氣,現在的長官這種還有點亦正亦邪軟硬不吃的感覺挺好,要是讓我看到他被強權壓迫妥協什么我直接窒息
對于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神骨空霧表示遲早有一天把你們這幫b話很多的吃官飯的全揚了。
他一開始來到這里開始用腦子,那陣子天天覺得自己要長腦子了,現在則是冷漠。
這些人以為的平衡,是神骨空霧自己辛辛苦苦構筑的,要的就是某些人以為控制著局面,實際上神骨空霧手放在桌子底下,隨時都能掀桌子的場景。
那幫人還以為他們資助黑衣組織讓他們幫自己辦事是一舉兩得,實際上組織有公司根本不缺錢,神骨空霧直接多賺好幾份。
烏丸諸冥都快變總裁了,白羽陽司倒是真的缺錢,而且沒法解釋他能搞到的錢來自哪里,這倒是很麻煩。
陪這些人鬧一鬧也好,那個中野應該也是這么想的,那些商政的從業者看到這種場面應該也會放心。
表面上的鬧騰才是最好掌握的,背地里誰知道都在打什么主意。
有些人的演戲水平也不輸給神骨空霧,只不過他們的戲,是站在神骨空霧翻開的劇本上演出來的。
白羽陽司回到車子停放的地方,風見裕也看到他,連忙道“長官,有人在等您。”
車子后面,臉上還貼著紗布的狛守暉無走了出來。
狛守暉無的神色很嚴肅,眼神堅定。
白羽陽司看了看他,道“你這樣子是打算去競爭首相嗎挺好的我支持一下。”
狛守暉無一愣,連忙搖了搖頭“我是想說請您把那個任務交給我吧,我表情這么嚴肅的話應該比較有信服力”
白羽陽司看向風見裕也。
把這個消息透露給了還在養傷的狛守暉無的某人立刻心虛的挪開了眼神。
畢竟這個任務有關那個組織,狛守暉無現在和那個組織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就不小心多說了幾句。
白羽陽司走上前,捏住他的手腕,狛守暉無一個激靈,卻硬是沒有痛呼出聲。
“意志挺不錯的,但是身體怎么辦你現在打得過誰”
“到了那邊還得過幾天吧,我肯定就恢復了”
“不可能,現在沒有賭博的功夫。”
狛守暉無咬住牙,死死盯著白羽陽司。
“哪怕你哭都沒用。”白羽陽司坐上了車。
“但是我真的”狛守暉無忍不住喊了出來,他甚至膝蓋一彎,想要直接跪下求白羽陽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