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丸諸冥精準狠的一句話,踩爆了兩個點。
琴酒臉色一沉,偏偏某人還一無所知的在那里絮絮叨叨。
“燒酒這兩天帶著他的新部下到處晃,讓他趕緊滾出去試試刀,然后”
“白羽陽司是怎么回事”
“他呵,”被琴酒突兀打斷的烏丸諸冥沒察覺到有什么不對勁,冷笑一聲,“他有什么要搶的,用膝蓋想也知道,肯定是那些高層想要的東西,那我肯定不能讓他們如愿。”
烏丸諸冥的語氣充斥著對日本警方的不屑和嘲諷,紅瞳中是算計的光。
可哪怕都這樣了,他還沒忘了琴酒的傷口,手下沒停。
“白羽陽司做事不會留情,燒酒正好和他硬碰硬,讓白羽陽司那個家伙”
可是偏偏在這些不屑里,白羽陽司的名字被反反復復提了起來。
神骨空霧心想看我馬甲這個反應,已經多么痛恨宿敵了,日后的反轉大家肯定猜不到
起猛了,看到男同了
前面的你是說boss還是說琴酒
神骨空霧一下子噎住。
啊
于是烏丸諸冥頓了頓,看向琴酒“怎么不說話”
大哥求求你說話,彈幕看的他好慌,你是boss“兒女雙全”的底氣啊
琴酒抓住他的手,抬起頭看著他,道“用不著那么麻煩,我會把日本公安的狗一起殺掉。”
“”boss不知為何挑眉,像是突然找到了什么很有趣的東西。
他從桌子上擺著的一個文件夾里抽出一張照片,晃了晃“前些天收拾以前的屋子時帶著志保一起去的,她看到院子里小松鼠的墓碑問我怎么回事,我就給她講了個故事,照片也給她看了一眼,她說反差挺大的真沒想到。”
那張照片是小時候烏丸諸冥把琴酒接回來后,給他剪了頭發買了新衣服,然后和他的那只小松鼠捧著一起拍的合影。
時間過去太久,小松鼠已經自然死亡了,但是照片會一直留著。
琴酒聽到這里,臉色頓時精彩極了。
想要懷念一波過去是一回事,自己的形象在一個離得很近的人面前碎的清清楚楚是另一回事。
好歹烏丸諸冥沒說另一個人了。
烏丸諸冥那些照片的手一頓。
“唔,我們剛剛是不是在說白羽陽司來著”
琴酒“”
烏丸諸冥看著琴酒的臉色,流露出果然如此的笑,他故意湊近了和琴酒對視,近到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紅眼睛中倒映著琴酒的影子。
“陣,你從以前流露出這種表情時我就很想說了”
烏丸諸冥的衣服穿的很整齊,就只有脖頸毫無防備的暴露在琴酒眼前,而且烏丸諸冥對琴酒像來不設防備。
琴酒剛剛抬起手,就聽見烏丸諸冥道
“你哭一個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