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太難過,”暉無搖了搖頭,神色也有些奇怪,“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和看到一盒子石灰放在這里沒區別。”
眾人頓時更加震驚,心道那個混蛋是把狛守暉無刺激到什么程度了,這是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開啟,遺忘了痛苦,也太慘了。
狛守暉無捧著骨灰盒,皺眉道“但是媽媽姐姐的骨灰在那個人手里,我一定得去拿回來。”
“他覺得讓我痛苦的活著是一種樂趣,那我才要更加開心的活下去,搞清楚十年前我遺忘的事情,然后全部都還回去,他是想讓我放棄他告訴我的正義,可是那個正義現在是我自己的,誰也別想扭曲。”
松田陣平忽然有一種莫名的感覺,他感覺狛守暉無突然“活了”過來。
從前的狛守暉無一直活著,可是他那副淡淡的神色下總是缺了一些什么,現在的表情也沒什么特別的起伏,可就是能讓人感覺到他靈動了不少。
燒酒“死”了十年的時間里,狛守暉無陷在自我構筑的深淵,他爬出來了,只是有些茫然,燒酒回來,卻沒能把他重新拉回黑暗。
他們并不是誰要把誰拉下深淵的關系。
兩個人的命運注定糾纏,直到其中一方徹底消失,他們是在互相撕咬,咬到鮮血淋漓,骨骼也在叫囂著記住了那份痛苦,畢竟現在再也不是其中一方年少無能的時間了。
可是原本這種角色,應該是與這個人三觀一致立場相同的,引導這個人一生的角色,這種重要性不言而喻。
這種角色怎么會是燒酒這種人呢
松田陣平完全放不下心來。
嗚嗚暉無真的是絕境重生的小太陽,松田田的反應也很暖,大家都很好
只有我的關注點歪在居然真的撿了骨灰嗎
我剛剛和我朋友分享這個揚骨灰情節,我朋友和我說吃點刀子更健康,單看這個揚骨灰誰能想到能是喜劇啊
現在感覺暉無和燒酒的關系不那么一邊倒了,他倆仇那么深現在過去又混亂不明,就得這種才有意思啊沒有c的意思c黨遠離我也沒有歧視c的意思
蛙趣疊甲有必要疊那么多
白羽陽司正把吸塵器還回去,他回頭遠遠看到這一幕,若有所思。
他手中還握著一塊白色的骨頭碎塊,并沒有放回骨灰盒里。
他叫來風見裕也,道“工資記得算上這次的加班時長。”
“是”
公安的人都覺得白羽陽司這種上司其實還不錯,錢這方面算的很清楚,完全不需要擔心。
白羽陽司叫了公安的人先回去,讓松田陣平三人和他們倆一起上樓。
萩原研二試探著問道“我們有別的選項嗎”
白羽陽司“有,明天去我那喝茶。”
萩原研二“您先請。”
“您什么您,反正肯定從我剛才說那句話開始你們就在心里罵我了,我先上去了。”白羽陽司直接率先走回醫院里。
這么直白的話,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伊達航困惑道“我之前就想問了,他是習慣被罵了嗎”
狛守暉無道“畢竟有事罵罵白羽,無事也罵罵白羽,在有些人那里已經是習慣了。”
“這可真是個吃力不討好的位置啊。”
“不是不討,是沒有,”狛守暉無看著三人,輕聲道,“前任長官被殺害的原因是他前一天在辦公樓外面碰到了自己的孩子,被很多普通人看到了,第二天全家全部被殺。”
“你們知道白羽先生為什么可以什么都不怕的在你們面前,或者說是這個醫院里露面了吧”
萩原研二嘆了口氣“因為早就是孤身一人了是嗎”
狛守暉無點點頭“白羽先生自己很強,我從來沒見過有人能夠在他手下討到好處,針對他的暗殺也有過無數次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作為需要和其他官員打交道的公職人員,想要殺他的人怎么樣都能得到他的長相照片和資料,自身的防御可以構筑,最難防備的是親人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