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志保看起來和青年非常熟悉,她擔憂道“現在到底多少人想取你性命你的位置”
“我的位置完全沒問題,這點不需要擔心,只是一些跳蚤跳的比較高而已,”青年道,“倒是剛才那些人,現在還不是和公安撕破臉的時機,所以必須得讓他們活著。”
“公安有人也想長生不死”
“那照片應該只是拿來迷惑我們用的,那個人和他的部下里不至于出現這種蠢貨。”青年想都沒想便說出了一個十分篤定的答案。
“那個人”
青年猶豫了一會兒,面色淡淡道“我倒是真的有個老朋友,不過是只適合共死,不適合同生的人,才會搞成現在這個樣子。”
他看似面無表情,可是這里畫面的畫風又實在巧妙,眼睛里實在不能說是毫無感情。
就連才十歲出頭的宮野志保都感覺不太對勁。
工藤優作往咖啡里放方糖的動作一頓,詫異看著對面的人“你的部下去抓黑衣組織的代號成員了”
“嚴格來說,是幾個胳膊肘往外拐,個某些人搭上了線,所以躍躍欲試想從燒酒那里得到青色彼岸花情報的人。”白發青年喝了口什么都沒加的咖啡,點點頭,“現在還不是直接和那個組織開始對抗的好時機,不過我有個部下需要看到他們里面某個人的死訊心情才能好一些,不然還不知道要在病房里躺多久,我就同意了他們的請求,不過沒給支援,他們失敗了不至于死,成功了就當做燒高香去買彩票吧。”
燒酒當然不可能被幾個人抓住。
“原來是這樣現在在進行著嗎”
“不,失敗了,”白發男人看了眼手機,淡然道,“不過試探出來了很有意思的東西,那個人還是留給我那個部下親自去殺,這邊有更重要的事情了。”
胳膊肘往外拐的人就日后處理吧。
男人明顯變得有了些斗志。
工藤優作也肅然起來“是能說的事情嗎”
白發男人點點頭,深吸一口氣,神色認真“他有女兒,都十多歲了,之前隱藏的夠深啊,是怕被烏丸蓮耶害了才藏得那么深嗎”
工藤優作愣住“嗯”
等會兒,你說什么
望天,怎么重點會歪到這里啊我真的以為這只是燒酒的一次胡咧咧
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我想想工藤優作現在的心理活動的無語程度我就想笑
現在這個劇情的走向兩個畫面來回穿插還有我去了這個白頭發的身影越看越眼熟啊
我有種真相就在眼前的感覺,我說怎么一直都把臉擋住了我不給我們看
論敵方boss有私生女的嚴重程度
我好想看志保知道這件事的神色
“我還是有一些問題想問您,”燒酒從坐在地上的姿勢變成了單膝跪地,他平靜的望著面前的男人,“總有一部分是可以回答我的吧例如說,關于今天的事情”
“當然了,你是我優秀的部下啊,”和宮野志保說完話的青年笑了笑,“我知道你想問什么,我的回答還是不會變的。”
“長生還是復活,追求什么極限我都沒有興趣我要”
“怎么那個表情,優作”白發男人奇怪的看了眼面色微妙的工藤優作,“這個情報很重要,關于那個組織那個人的一切都很重要,我的目標從來就沒變過”
畫面在這時突然切換成了兩個人同時一人占據了半邊的形式,下方的對話框也變成了兩人通用的一個,同時在畫面的下方,出現了二人的身份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