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別搞了好嗎,這個村子看得我難受死了
村長滿臉堆笑,朝著來人迎了過去“您這真是說笑了,我們真的沒有不尊重您和組織的意思,只是這邊的情況很棘手。”
來人“哦”了一聲“有多棘手”
“來的這幾個身上帶著槍,是警察。”
“哈,這么刺激”
來人慢慢走進屋子里,終于讓既然看清了他的相貌。
那是一個容貌好看到一時間讓人分不出男女的青年,留著長發,唯一可惜的是他的眼下有一塊燒傷的痕跡,破壞了整體的美感。
他的穿著有些古怪,里面和褲子還是正常的襯衫和西裝褲子,外套卻是一件青蔥色的羽織,被隨意的披在肩頭。
他身后還跟著幾個穿著黑西裝戴墨鏡像是保鏢一樣的人,個個神色嚴肅。
聽到他們說出“組織”這個詞,松田陣平心里一沉。
組織很明顯是什么非法組織,這種組織的前任boss會悄悄去和一個小村子交易的東西,怎么想都是及其危險隱秘的事情,現在就這么侃侃而談,絕對是沒有放過他們的可能性了。
村長在青年打量著三人時,還在說著“但是那個炸彈得先讓他們拆了,村子里的東西不能暴露”
青年沒理他,感興趣的看著松田陣平,眼神又掃向他們身后。
突然,他身形一頓。
萩原研二“暉無你怎么了”
萩原研二注意到狛守暉無整個人呼吸急促起來,他躺在那里臉色蒼白,額頭上全是虛汗,臉上充斥著難以置信的神色。
在他看清楚青年的相貌后,他僵了許久,像是要哭又像是要發怒。
他以一種強撐著爬也要爬起來的姿態,硬是搖搖晃晃坐起身,僅僅是這一番動作就消耗了他大部分體力,不得不單膝跪在那里喘著粗氣。
哪怕是這樣,狛守暉無頂著滿眼睛的血,他的目光也死死看著青年。
那雙眼睛一眨不眨,有著無數情緒在猛烈的翻滾最后全都凝聚成了尖銳的恨意。
松田陣平則是看到了青年的神色。
剛才還一副玩世不恭無所謂樣子的人,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他仔細打量了狛守暉無好久,忽然又笑了起來。
那笑容很難形容,像是看到了巨大的驚喜,也可以說是樂趣。
“你為什么還活著”“暉無,怎么把自己搞得這么慘啊”
兩個人同時出聲,形成了鮮明對比。
狛守暉無的聲音里是質問和憤怒痛苦,青年的聲音則是玩味。
他們認識
在場眾人都十分疑惑,村長看了看兩邊,心里“咯噔”一下,心道千萬別是把熟人給打了“燒”
“閉嘴,”青年掃了他一眼,“跟你說了別叫我代號,我只是告訴你一下讓你確認我的身份罷了。”
啊啊不是,居然是你啊燒酒
好家伙我本來以為只是組織成員,居然在這里,看這樣子還和暉無有什么過去
暉無這個表情看得我難受死了,燒酒你干嘛了啊
嘶燒酒現在看來不止是神經病他還愉悅犯,這明顯有仇,這種情況碰到小暉無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