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下從前也有過類似的東西,卻被用來做了些不該做的事情。”
“它長得礙眼,本殿下不喜歡。”
碎裂的玉簪從沈灼的手心跌落。
那種疼痛感終于從夢境變為現實。
還未等葉聽霜思考什么,手已經比腦子更快的去接住了碎掉的玉簪。
“不”
那只是一句極輕的氣音,連說什么都沒人聽清。
當葉聽霜開口時,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有多沙啞。
他當真恨錯了人
沈倦騙了他嗎
回想起自己對沈灼產生了一瞬的恨意,葉聽霜的臉色愈發蒼白,喉嚨里像是憋了一口難以吐出的血。
痛苦的絲線正緩慢的勒緊了他的脖頸,窒息感便涌了上來,他害怕看到同夢境一樣的結局。
沈灼“放開他,單顯留下,其余人下去。”
眾人面面相覷,很快便松了手。
“喏。”
殿門被關閉,光線也愈發昏晦。
沈灼一邊點著燈,一邊觀察著跪著的葉聽霜
他的手臂被拉得發紫,衣服也被扯得破爛,活像是受了什么虐待。
玉簪碎了,他更加失魂落魄。
單顯憤憤道“殿下,葉聽霜擅闖長乾宮,決不可輕易姑息”
沈灼淡淡的嗯了一聲,逆光站在金枝銅燈的燈火之中“想要什么處罰你可以自己選。”
“奴利用殿下中毒之事,又擅闖長乾宮,便選鞭刑吧。”
葉聽霜眼底裹挾著混沌亂云,那種窒息感還未褪去,更加強烈的感情便占據了葉聽霜的大腦。
葉聽霜,你還不敢承認嗎你就是想抱著他,吻著他,你對他懷有齷齪之心
不,不是的,并不是那樣單純的感情。
他幾乎有了幾分病態。
他不愿再和沈灼之間做出任何分割,可犯錯便必須要付出代價,他愿意付出代價。
命而已。
單顯聽得心驚肉跳,血淋淋的鞭刑二字,竟這樣輕易的宣之于口。
方才叫囂著要教訓葉聽霜的是他,現在卻因葉聽霜的反應而感到心驚。
一股絲絲的寒意,從腳底直涌上腦門。
單顯僵硬的提及了另一件事“殿下的早膳都被打擾了,六皇子不是約了您嗎”
沈灼表情難看,忽的想起這兩人前世瓜葛頗深,大抵是沈倦害怕他處罰葉聽霜,故意選了今日約見,不然怎會如此湊巧
還真是處處保護呢。
“讓沈倦等著吧。”
沈灼看向單顯,“帶他去偏殿。”
單顯“喏。”
葉聽霜今日表現過于不正常了。
這樣的人,如何能留在殿下的身邊
單顯懷著幾分惡毒的想法,獨自將葉聽霜帶到了偏殿。
他指著地上那些鎖鏈,陰陽怪氣的說“你雖出自暴室,想必也聽過殿下的名聲,便自求多福吧。”
原以為至少會刺激到葉聽霜,誰知葉聽霜卻默不作聲的將東西撿了起來。
自己給自己拴上。
單顯“”
還真是一條好狗。
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單顯肚子里憋了氣。
“也不知殿下會為你選哪位行刑太監他們那些折磨人的手段,不死也得剝一層皮,真為你擔心吶。”
“你還發著高燒吧這要是手重一點,以后落下殘疾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