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澗宗臉色沉得要命,幽幽地盯著燕折。
“孩子前天的爹火鍋甜點,昨天的爹是山珍海味,今天的爹今天還沒爹。”
燕折收回摸肚子的手,不演了,樂道“你腿治好了結果腦子又萎了就算你內射過又能怎么樣,我還能真的給你懷一個”
“”
白澗宗深吸口氣,抬起下巴揉揉太陽穴,今天真的是被接二連三的變故氣昏頭了。
“我真的是太慣著你了,再放肆下去你是不是要在我頭上拉”白澗宗忍無可忍,最后還是沒說出那個粗俗的“屎”字。
他猛得帶上辦公室的門,撈起燕折往辦公室里走“你今天要是不給我懷上,從今往后你就別出這個門”
“這是辦公室的門啊”驚恐的燕折死死抓住門把手,“再來就壞掉了”
他完全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是自己來興師問罪,最后卻成了被“教育”的對象,又擱辦公室后的休息室床上睡了一下午,再醒來剛動了動,就感覺有什么從身體里滑了出去。
嗯嗯
滑出去
“白澗宗”
“嗯。”身后傳來一道聲音。
“你混賬”
“嗯。”
白澗宗將剛調出來的監控錄像遞給燕折,道“睜大眼睛看清楚,我沒看這個人,是媒體故意錯位拍攝的,我當時在找你。”
燕折熄了火,冷哼著打開監控錄像看。確實發現白澗宗根本沒往那個人臉上瞄過之后,心里的醋味才消散。
“你”他別扭地問,“有沒有找媒體澄清”
“澄清了,原報導刪了,律師函也寄了。”白澗宗耐著性子問,“可以了嗎”
“勉勉強強吧。”燕折眼睛轉了轉,“你今晚還有事嗎能不能陪我去吃海鮮”
吃貨又開始了。
白澗宗把要起床的燕折拉進懷里,冷笑道“肚子還不夠滿是吧”
燕折一呆,被白澗宗難得的飆顏色臊得臉通紅。
白澗宗又道“你是不是忘了,懷不上就別出這個門”
“你瘋了吧”燕折慫得一抖,趕緊拽緊被子裹住自己,“我我不行我一點都沒了。”
白澗宗繼續恐嚇“我有就行了。”
燕折“你小心三十三歲就腎虛”
白澗宗冷笑“你可以試試。”
燕折裹著被子往床下跳“不管,我說不行就不行結婚了你就不珍惜了是不是玩壞了你好找新的人是不是”
一籮筐的質問接踵而至,白澗宗起身,跟著燕折來到小浴室里清洗。
“你不要靠近我”
白澗宗嗤笑了聲“我洗手。”
燕折撇撇嘴,等他打理好自己出去,發現白澗宗已經穿戴整齊坐在了辦公桌前。
他過去坐到白澗宗腿上“我餓了。”
白澗宗圈著他處理工作“等我一刻鐘。”
“今晚不能做了。”
“嗯。”
“明晚也不行,我得休息下。”
“嗯。”
“你心情是不是不好”燕折攬著白澗宗脖子,擋住他看電腦的視線,“怎么感覺你今天有點暴躁”
白澗宗停下鼠標,捏捏眉心道“昨晚做了個夢。”
燕折好奇“什么”
“夢見你”死了兩個字都到嘴邊了又被白澗宗咽回去,涼涼道,“夢見你吃太多胖成了小豬被人抓進了屠宰場,哭著喊我去救你。”
“”燕折怒了,直接爆錘。
不管夢是不是真的,都過去了。
如今他們都活在陽光下,而余生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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