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都喝了點酒,燕折平時就很能鬧騰,一喝酒就更鬧騰了,非要在新婚之夜弄點新花樣,因此鬧得很晚才睡。
也許是之前聽燕折說了很多次上輩子,也許這兩天比較累,才做了這樣一個夢。
夢都是假的。
懷里溫熱的人才是真的。
一大早,燕折就被刺撓醒了,不耐地推了兩下才反應過來是白澗宗在親他。
于是兇巴巴地吼回去“你昨晚弄我弄得還不夠狠大早上還要繼續嗎”
“是你要的。”
“我只想要一次啊沒說要弄半個晚上”
白澗宗冷淡反問“只許你滿足自己不許我自我滿足”
“”
腦子一片混沌的燕折暫時沒發現這句話的邏輯漏洞,于是蔫吧地拍了幾下“我好困,你別親了我弟弟都要醒了。”
白澗宗聲音透著些許剛醒的憊懶“早上來場溫存也不錯。”
燕折倏地睜開雙眼,有些奇怪地看著白澗宗。
大貓平日的“矜持”呢傲嬌呢
怎么突然這么直白了
他半撐起身體,摸了摸白澗宗的嘴唇“你有沒有覺得你嘴巴有點刺撓。”
“還好。”
“哪里還好了”燕折低頭親了白澗宗一口,“都起皮了,肯定是太干,得來款滋潤保濕、淡化唇紋的唇膏”
白澗宗抬眸看著身上的燕折,伸手扶穩他的腰“廣告打我這來了”
燕折樂了起來“這個廣告我賺了三萬多呢”
他最近在搞自媒體,做一些搞笑視頻,偶爾摻雜他和白澗宗的不露臉日常,倒是有幾條爆火了,長了很多粉絲,也接到了廣告。
雖然幾萬塊錢只能為他的存款增添一點毛毛雨,但還是挺高興的,起碼不算是“一事無成”。
燕折傾身去夠是床頭柜上的唇膏,給自己嘴唇涂勻后又在白澗宗唇上蹭了幾下。
“真挺好用的,這樣就不干巴了。”
白澗宗一個翻身,把燕折按在身下親了起來。
“嗚不要,我想睡覺”
最后一個字燕折都叫破音了,掙扎的雙腿還是被白澗宗壓在了身下。
燕折再醒來已經過了正午,身邊的位置冷冰冰的,顯然另一個人離開已久。
他趴在床上氣得錘床“白澗宗”
大早上又把他往死里搞,還不肯穿情趣裝給他看,討厭死了
燕折一骨碌爬起來,差點閃到腰,還感覺有點黏糊,應該是白澗宗自覺過分給他上了藥。
“臭白澗宗,說話不算數,騙子”
他扶著墻去衛生間,齜牙看了看自己的口腔“不刷牙就親我,熏死你”
想著白澗宗也沒刷牙,他頓時郁悶了。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不過還好他倆昨晚刷牙了,因此口腔也沒異味。
燕折一邊擠牙膏一邊給白澗宗發信息去,哪,兒,了
白公司。
燕折這才想起來白澗宗今天下午在公司有個會要去,因為他們婚前什么事都做過了,燕折對婚禮第二天也沒什么特別的安排,就答應了。
哼,狗東西。
要去公司還大早上的弄他。
剛準備放下手機好好刷牙,就看到有好幾條蕭玖的未讀信息。
最近的一條是截圖報導,仔細一看里面被報導的人竟然是他自己,還是他生日那晚和白澗宗去山莊度假吃高檔自助餐的照片和視頻。
由于他那天點了很多,也吃得很多,因此被人拍下來說是“土包子”、“暴發戶象”、“不愧是小三生的私生子,就是上不得臺面”、“被豪門養了這么多年也擺脫不了下賤、窮酸樣”。
燕折沒什么表情地看完,倒沒生氣,之前他和白澗宗結婚消息剛爆出來的時候負面評價更多、更瘋狂。
成為“公眾人物”總是要付出代價的,站在“高位上”也需要承擔起一些他人的議論。
但不論對與錯,都無需在意。
這些話還是之前老夫人找他談心說的,怕他想太多。
蕭玖不過這條白總已經找人刪了,但是上面那條剛爆出來,你要不要提醒一下白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