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白澗宗還沒收拾,他連忙探出頭“等會兒我去開門,你快洗澡”
白澗宗掛斷電話,嗯了聲。
他踩進拖鞋,穿著從家里帶來的睡衣,領子不是很規整,鎖骨上還有燕折留下的咬痕,比平時少了很多冷漠疏離,看起來要平易近人、放松得多。
燕折忍住舔了下牙,嘗到了一股牙膏味。
修長的雙腿在他面前停下,拎住他寬松的浴袍領子攏緊“穿好衣服再出去。”
燕折轉身,目光追隨著白澗宗的背影“不行的,等會兒脖子可能也要撲點粉。”
白澗宗皺了下眉,但隨后想到化妝師是個合作過的女性,就沒說什么。
他從前的面貌狀態很差,因此每次面對記者或者進入什么避免不了的宴會,都是對方來給他增添“氣色”的。
很快,門鈴聲響了。
刷完牙的燕折剛想開門,就看見了茶幾上一攤狼藉的蛋糕,大腦頓時一片空白。呃昨晚好像被他們當情趣給吃了。
雖然應該看不出什么,燕折還是心虛。
他手疾眼快地托起蛋糕底盤扔進臥室里的垃圾桶,又去噴了兩下酒店送的香水,確保沒異味了才開門。
“不好意思剛在刷牙。”
“沒關系。”女人帶著工具箱走進來,“現在可以開始嗎”
燕折點點頭“我剛洗好頭發,還是濕的。”
他不清楚化妝師的名字,只知道姓林。
不過無所謂,化妝圈好像都叫老師。
化妝師今天沒帶助理,她把燕折按坐在鏡子前“你自己有什么想法嗎”
燕折握緊拳頭“把瑕疵都遮掉。”
化妝師笑了“你臉上也沒什么瑕疵,就鼻子左邊有點點雀斑,后期也會修掉的。”
“那就好。”
燕折的臉確實優越,不過昨晚沒睡飽,所以眼睛看起來沒平時那么精神,就需要上點“技術”了。
為了眼睛亮一點,燕折還戴了個中號的美瞳。
等白澗宗出來,燕折都已經弄完了,每一根發絲都很精致。
化妝師讓白澗宗坐下的同時,還回頭對走開的燕折說“換衣服的時候注意別蹭妝了”
“好的”
化妝師對白澗宗說“白總氣色比從前好多了。”
白澗宗嗯了聲“還不錯。”
化妝師笑了笑,知道白澗宗話不多,就沒像和燕折似的從頭聊到尾。
今天穿的衣服也是提前準備好的,燕折選的黑色皮衣外套,加長褲和短靴。白澗宗穿黑色長款大衣,里面是襯衫和西褲
。
燕折仔仔細細換好,對著鏡子看了又看,就怕有褶皺。
聽到身后動靜,他回頭道“你怎么這么快”
白澗宗道“沒什么要弄的。”
燕折湊近看了看,確實沒太多區別。不過淡淡的黑眼圈和眼瞼下的青色都被遮掉了,唇色也紅潤了些。
他心里癢得緊,之前一直預備的想法在此刻蠢蠢欲動。
臥室門沒關,收拾東西的化妝師瞥了眼里面,只見里面氛圍溫暖放松,床上的被褥有三分之一落在了地毯上,旁邊還落著那兩人昨天穿的衣服。
已經換好衣服的燕折拉下白總的脖子,在耳邊說了句什么。
眼看著白總眼皮一抽,黑著臉地說了句“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