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路不用猜都能想到。
顯然,這是燕折明天的計劃,但是去了趟酒吧,喝多了以后他全忘了。
白澗宗走到鋼琴前,將小一號的套到燕折無名指上,再將另一個給自己套上。
“洗澡去。”
燕折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白澗宗的手“我還沒求呢”
白澗宗耐著性子,摘下戒指“你求。”
燕折原本準備的臺詞大綱都不記得了,連求婚要單膝跪地都忘了“你愿意跟我領證嗎”
“我愿意。”白澗宗再次戴上戒指,“可以了嗎”
燕折懵了,感覺哪里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白澗宗越過地上的玫瑰花瓣,撈起人往主臥浴室走去,主臥的床上也有玫瑰。
他一邊放熱水,一邊剝燕折衣服“以后不許喝酒了。”
“上次你也是這么說的”
被人伺候著洗澡真的很舒服,煙酒味逐漸被熱水沖淡。光滑的燕折湊到白澗宗領口輕嗅“你今天為什么要噴香水”
白澗宗沒有噴香水的習慣,這股不同以往的味道在剛剛酒吧碰到的第一面燕折就嗅出來了。
“隨便噴點。”
其實是秦燁送的,說什么小年輕喜歡刺激,更喜歡新鮮獵奇的東西,不論是日常生活還是床事上,長時間保持一致會讓人感覺膩煩。
白澗宗直接把人轟了出去,但桌上的那瓶香水卻是沒扔。
特別燕折說要陪室友出去吃夜宵不跟自己一
起吃晚飯以后,白澗宗就更陰郁了,最后都走出辦公室了又回來,把香水帶上。
甚至于在燕折吃燒烤半途跑上他車、撩完又走后,白澗宗鬼使神差地對著自己噴了兩下香水。
也許燕折會喜歡。
“你也洗。”燕折解著白澗宗衣扣“不用動,我伺候你。”
白澗宗冷呵了聲“可別,受不起。”
燕折“我只伺候你。”
他固執地要解白澗宗扣子,上衣還沒扒掉就摸上了皮帶,簡直醉翁之意不在酒。上次跪得膝蓋淤青的教訓顯然不夠深刻,還想來。
“你好香”
白澗宗直接撈起人擦干凈裹著浴袍往房間床上一扔,自己再褪去濕漉漉的衣服洗漱。
雖然沒住過這邊,但燕折已經把一切都備好了,牙刷牙杯、拖鞋浴袍,連香皂都是沐浴用品都買了白澗宗常用的款。
白澗宗呼吸微重,他克制著快速洗完回到房間,燕折已經不見了。
沒醉徹底的燕折最能折騰,精力旺盛得很。
不過,外面響起的鋼琴聲暴露了其主人的位置。
白澗宗走過去,看到燕折坐在鋼琴前,談起了亂七八糟的曲子。浴袍松松垮垮地掛在肩上,胸口暴露了大片白皙,紅點被冷空氣刺激得凸起。
“我現在不醉了。”
白澗宗眸色深沉“是嗎”
燕折點點頭“我彈得好不好”
“一般。”
“你又不教我。”
白澗宗走過去,抱其燕折放到鋼琴鍵上,頓時迸發出一連串的悅耳音節“現在教。”
“嗯”燕折發出一聲鼻音。
他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了,有種光怪陸離的感覺,全身心感官都在被白澗宗操縱。
身體不是他的,手也不是。
耳邊蕩起的音律夾雜著喘息,是他的還是白澗宗的
“不,不是這么教的”
不遠處,紙巾盒里紅點閃爍,原本要錄求婚視頻的錄像機錄下了這首灼熱的鋼琴曲。
隱約間,還有戒指相互碰撞發出的“叮叮”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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