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折跟他碰了碰,又灌了一大杯。
嗝。
不能喝太多了,不然等于大白要嫌他嘴巴臭不肯接吻了。
經理問道“走吧沒事的二樓卡座比散臺環境好點,這里不覺得擠嗎”
燕折酒精上頭,已經拎不清了。酒吧確實不是一個很安全的地,容易著道,但主要白澗宗就在外面,這種安全感是任何危險都無法擊潰的。
不過是誰邀請他們啊
陌生人嗎
總不能就是白澗宗
他總感覺周圍有人在窺伺自己,但又說不清來自哪個方向。
朝著經理手指的方向看去,二樓欄桿后的卡座光線很暗,看不清楚人臉,但如果白澗宗在的話他肯定能認出來。
沒有認出來,就是沒有白澗宗。
燕折頓時失去興趣,擺擺手說去下衛生間。
他想上個廁所,順便跟白澗宗打個語音。
衛生間要比大廳安靜些,吵鬧的音樂像是被一層膜攔住了,雖然聽得見卻隔著界限。
隔間的衛生不太好,臟臟亂亂的,他連廁所把手都不樂意碰,還是用紙包著擰開的,用完就趕緊扔掉,來到盥洗臺前洗手。
還好水龍頭是感應的,不用手碰。
燕折以前沒這么挑剔,感覺都是被白澗宗傳染的。
他甩甩手,和鏡子里的自己對上視線。他不算很高,但勝在比例好,要腰有腰要臀有臀,就是肩還是不夠寬,這太看基因了。
白澗宗最近很喜歡在do的時候托著他的臀,那雙手大,全盤包住再時不時還會揉捏兩下,能叫整個身子都軟下來。
燕折想離開酒吧了。
想去車上找白澗宗,打破他的自持與冷靜,讓那雙濃墨的眼睛染上欲望讓他“犯罪”。
明明在外是反派的名聲,什么都敢做,卻偏偏在對他時過于“正義”。
這樣的白澗宗確實叫燕折心里發軟,但他有時也喜歡白澗宗因自己而丟盔棄甲、失去理智的樣子。
能再“變態”一點就好了。
要不要帶著他一起看點片去哪找資源呢對了蕭玖肯定有。
燕折正要給蕭玖發信息,就看見了地上的煙頭。周圍還有些靠墻抽煙的男男女女,空氣煙味繚繞。
他不自覺地擰了下鼻子,放棄了在這發信息的想法,決定跟胖子他們說一聲就走。
“不喜歡煙味”旁邊突然傳來一道男聲。
燕折偏頭看去,對方長得還還不錯,人模狗樣的,洗手的時候特地捋了下袖子,露出腕間價值不菲的手表。
他不客氣地回道“關你什么事。”
“你朋友都去我那坐坐了,你怎么不來”
對方也不生氣,笑著抬手,試圖抹掉燕折洗手時不小心甩到臉上的水珠,卻被燕折反感地躲開。
喝醉了,身體狀態自然比不得清醒時候,全憑本能。
燕折嘀咕著就要走“最討厭沒有分寸感的人了”
“對不起。”對方從善如流地道歉,“我帶你去找你朋友”
就是這人邀請他們去卡座的,跟著他走也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