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剛出門的頭發沒吹干,受涼了。”燕折找了個借口。
“喝點熱水”胖子說。
“萬能通用語句是吧”瘦哥兒一樂,踹了胖子一腳,“你看雙吉嘴巴腫的,辣成這樣”
三人同時看向燕折的嘴巴。
確實,又紅又腫。
麥子咂摸了下“吃食堂那家重辣的螺螄粉也沒見你這樣啊”
燕折心虛得不行,干咳了聲“可能是這家調料特殊。”
“麥子這就不懂了吧”瘦哥兒說的頭頭是道,“每個省的人能適應的辣椒都不一樣,比如南方能吃辣的人卻未必能適應中原的辣椒,北方能吃辣的人又未必能吃南方的辣椒。”
燕折狂點頭“沒錯”
還好幾人沒多想,他剛松口氣,手機就“叮”得一聲。
他直覺是白澗宗的消息,就偷偷瞄了眼。
以后吃完辣的不要跟我接吻。
燕折噗嗤一聲就笑出來了,差點岔氣。按照白澗宗愛干凈的性子,不應該找補說“以后吃完東西不刷牙不要跟我接吻”嗎
原來只是吃完辣的不能接吻
他打字回復是你先親我的,我沒主動。
白你來找我了。
燕折找你就是要接吻啊那我們天天在一塊兒嘴巴豈不是得黏上雙面膠
白澗宗不回了。
燕折蓋住手機,抬頭,對上三雙幽幽的目光。
“對象吧”
“姐姐喲。”
“魂都沒了。”
三個人同時揶揄道。
燕折拿起一串烤辣椒吃起來,胡謅道“沒辦法,上大學之前我和他每周都不分開的,上大學之后一周五天不能見面,他都有點分離焦慮癥了。”
麥子嘖嘖道“真就跟備注一樣是只大貓唄,還分離焦慮癥。”
燕折頭皮一涼,暗道不好。
以白澗宗那傲嬌性子,不回消息了指不定就在監聽他呢。
這備注他還沒給白澗宗看過,現在知道了估計免不了挨“教育”。
可對上室友們羨慕的眼神,燕折的虛榮病又犯了。都這樣了,他干脆一股腦道“可不是嘛,他雖然事業很厲害,但特黏人,我去哪他都得知道才安心。”
瘦哥兒啊了聲,委婉道“時時報備行程你不會覺得被約束過頭了嗎”
燕折搖搖頭,理所當然道“我又沒干對不起他的事,什么行程不能報備他也會給我報備的
。”
“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幸福啊。”
燕折笑得開心“我們快要領證了。”
另幾人一愣,雖然想兄弟不好不太好,但是以目前知道的信息,他們都覺得是個三十多歲、事業有成的女強人閑來無事包養了個男大學生,很可能沒打算發展未來。
畢竟事業有成的男人就是這樣對待女大學生的。
他們本想提醒,但看燕折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實在不好打擊。
結果他們想岔了嗎都要領證了
只有胖子感覺哪里不對勁,剛大一不應該才十九、二十歲嗎還沒到法定婚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