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剛運動完,燕折想沖個澡再出門,身上都是汗。
白澗宗陰陽怪氣道“不是要去宵夜還有空跟我視頻”
燕折樂了,他憋住笑“那必須啊,您在我心里永遠排第一。”
那邊白澗宗應該是操作了下,切換成了視頻申請,燕折一秒接聽,白皙的身體頓時懟進了鏡頭里。
鏡頭里的白澗宗狀似在工作,隨意看了眼視頻頓時呼吸一滯“你在干什么”
燕折看他表情就知道想岔了“我洗澡呢”
白澗宗“”
燕折翹翹嘴角“直播給你看”
兩人第一次進行這么赤裸的視頻,白澗宗擰了下眉,隨后松開“你”
“我知道,不應該這么沒有戒心地跟人裸聊,會被拍照,但那不是你嘛。”燕折把手機擺在一邊的透明防水盒里,“學校還宣傳不要被裸聊詐騙呢,你看我會和別人這樣嗎不會的,我只和你。”
燕折軟著調子一通糖衣炮彈,讓人無言。
他又說“而且您家財萬貫,就算拍我照片又能干什么總不能威脅我給你錢吧”
在你想走的時候威脅你留下。
白澗宗沒說出口。
以燕折的尿性,真不愛了,別說拿裸照威脅,就是拿do的視頻威脅估計也不會在乎。
那邊,燕折已經打開了花灑。
今天的工作處理得差不多了,白澗宗坐在辦公椅上,面無表情地盯著電腦,手機就平放在電腦旁邊,余光攬盡“風景”。
修長的手指在掛斷鍵上頓了會兒,最終還是移開了,并游離再三截了個圖。
還在洗澡的燕折什么都不知道。
他身材一直不錯,到了學校以后運動量變多,軍訓期間就練出了薄薄的腹肌,后面還學會了打籃球,加上周末去俱樂部學散打,身形不再像早
先那么單薄軟綿,更顯柔韌頎長。
體驗最多的地方就是白澗宗壓著他腿do的時候不再嗷嗷叫喊腿疼了。
因為是熱水,透明手機盒上起了一層薄薄的霧,一切都變得若隱若現起來,該收的曲線流暢,該凸的曲線圓滑。
只一眼,就能叫人升起躁意。
俞書杰敲響了辦公室的門“老板,車備好了,要出發嗎”
白澗宗立刻蓋住手機屏幕,并翹起一郎腿,冷漠道“不,等會兒,你們先解決晚餐。”
白澗宗從來沒有翹一郎腿的習慣,車禍前沒有,車禍后沒法。
現在腿雖然好得七七八八,但上次復診醫生還是說他不可能恢復到和普通人一模一樣,所以壞習慣最好不要有,比如翹一郎腿。
俞書杰沒多想,只覺得老板什么坐姿都很優雅矜貴“好的。”
俞書杰退離辦公室,白澗宗才重新翻開手機,發現燕折已經洗好了,正懟著視頻面前擦頭發,依舊什么都沒穿。
“頭發吹干再出去。”
“哦。”燕折癟了下嘴,本來還想偷懶擦干就行,現在的溫度還不算冷。
“掛了。”
“啊這么快”燕折大概能猜到發生了什么,忍住笑說,“行吧,等我叫你來接我好好吃晚飯”
“嗯。”
但燕折不知道的是,白澗宗真截圖了。
掛斷視頻的白澗宗點開相冊,看著霧氣里的勾人身影。
他嘴唇微抿,注視了三秒后還是按下了刪除。
放下手機后,白澗宗又拿起,似乎想起了相冊有個最近刪除的備份記錄,也一起刪掉了。
順帶還檢查了下云端。
最后才放下心,調轉座椅看向落地窗。天色漸晚,城市的霓虹燈一一亮起,白澗宗陰郁的面容倒映在清透的玻璃上。
“走了”
“來了來了。”今天出門吃飯的只有三個室友,還有兩個有事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