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澗宗就在下面看著,有時候會舉著相機拍攝。
燕折認真地控訴“我們在一起以后,你都沒怎么拍過我。”
白澗宗“家里的相機都落灰了。”
燕折哼了聲。
出國手術之前,他想把那個磁帶攝像機帶出來拍攝的,但后來感覺不好,磁帶有種做舊的質感,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復古、懷念。
可白澗宗是還活著的人,手術也是走向未來的新通道,不該是做舊的、被懷念的。
于是他又斥資買了個現代相機,還學習了好一陣。
白澗宗向來支持他探索新事物的,也沒阻止,只說這一年還是要以家教為主。
燕折回憶著回憶著就笑了起來。
白澗宗靠著床頭,瞥他“笑什么”
燕折羞澀抬眸“你記不記得我之前跟你睡覺,然后把床單弄臟你讓我洗床單的事”
白澗宗眼皮一跳。
果然,下一秒,燕折就開始剖露真心
了“其實吧,我那晚是做了個夢,夢見你親我還摸我,然后我就很有感覺,就醒了,又看到你就在我旁邊睡覺,然后沒忍住”
白澗宗只抓住了非重點我是變態親十七歲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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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了。”燕折嘟囔著,開始遐想“你說,如果沒有后來燕顥穿我的事,你會不會更早地跟我在一起啊”
白澗宗一開始沒說話,很久以后才道“也許。”
這是一個出乎意料的答案,燕折以為白澗宗會堅定地說“不會”呢。
但其實想想,如果燕折那會兒沒變,按照白澗宗原本的計劃,他們的關系會變得更近,燕折會在白澗宗的幫助下慢慢脫離燕家,有獨立自主的能力。
十八歲的燕折也許會接替當年那個還沒失去母親和雙腿的“十八歲白澗宗”,活出更精彩健康的樣子。
而白澗宗也不至于會像后來那么陰郁。
經歷了四年斷層,白澗宗對燕折的感情還能變質,那沒了那四層的斷層也未嘗不可。
說不定多哭兩次,多磨一段時間,白澗宗就心軟了呢。
就像半年前,白澗宗也不可能想的出來,曾經那個小小一團的少年,如今會嫻熟地解他腰帶,跟他做愛。
“別鬧,這是醫院”
“鬧的是我嗎明明是小白”燕折義正言辭道,“你管管它,我是正經技師,正經按摩,你可不要占便宜。”
白澗宗“你哪兒正經了”
“我也可以不正經。”燕折手一伸,“但那是另外的價錢。”
白澗宗本來沒這個心思,這會兒卻給勾得也配合起來“要多少”
“不要錢。”燕折心思頓時活躍起來,勇敢發言,“等回家,你也給我框框一下”
白澗宗“”
不說話,燕折就當白澗宗默認了。
許久,他從被褥里冒出一個腦袋,小聲道“你再不好醫生都要來查房了。”
白澗宗額間青筋直跳,眸色卻十分冷凝“你努努力。”
努力不了一點兒。
吃早餐腮幫子都酸的燕折盡量保持冷靜,在醫護面前裝作無事發生。
然后悄悄咪咪地湊到白澗宗耳邊說“你有沒有覺得我嘴巴被撐大了一點”
同樣冷靜的白澗宗一巴掌呼他嘴上,堵住這張什么都敢說的嘴“吃你的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