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去量了下身高,驚喜地發現自己真的長高了兩厘米,然后被白澗宗扔了個毯子,他們一起來到地下影音廳里看片子。
正經鬼片。
不一會兒,管家就端來了很多小食還有果汁
以前廚房里不會出現這些,都是燕折來之后才長期備著。
他一口一顆葡萄,并緊張地盯著電影屏幕“這個鬼都不剪指甲嗎黑黢黢的。”
白澗宗說“你鉆進去幫他剪。”
燕折被逗得哈哈大笑,隨后感覺不符合自己乖巧內斂的人設,隨即嚴肅道“那我不成貞子了”
一個突如其來的恐怖鏡頭嚇了燕折一跳,他低呼了聲,但沒有太害怕,卻還是借機悄悄往白澗宗身邊挪了挪。
感受到另一個人的體溫,白澗宗眸色微動,正要叫燕折坐坐好,卻瞥見人縮成一團的樣子,到底沒說什么。
燕折挨著白澗宗,卻不敢太過度,實在很懷念十四五歲的時候。
那會兒他還不高,很瘦,有時候在白澗宗這里玩累了,困到睡著,白澗宗會把他抱回房間,或者看電影的時候可以枕在白澗宗的腿上。
有時候他撲到輪椅上,白澗宗還會接住抱著他。
反倒是長大后,白澗宗不允許他們再那樣親密。
燕折莫名有些委屈,不理解為什么,慢慢也看不進去電影劇情了,一個勁兒地咬著嘴唇。
晚上,他留宿在山莊,沒忍住撒嬌說想要一起睡。白澗宗沒耐住磨,冷著臉同意了。
一開始都很正常,燕折一遍遍地告訴自己只是正常睡覺,千萬不要露出端倪,然而周公卻不成全他,給他打造了一個旖旎的夢境。
他半夢半醒間睜眼,看著夜色中白澗宗熟睡的側臉,犯粉的膝蓋難耐地磨蹭著。他試圖憋回去,可到底還是個心智不成熟的少年,最終沒耐住伸出了手。
他很少與白澗宗共眠,自然也不知道白澗宗睡眠極淺。
幾乎身邊人睜眼的瞬間,白澗宗就醒了。他不欲打擾燕折的睡意,便沒出聲,卻沒料到接下來的發展。
整整五分鐘。
閉著眼裝睡的白澗宗甚至平靜地點評時間有點短。也許是之前太營養不良沒發育好的原因,以后得多吃點補身體的食物。
直到燕折口中冒出一句微不可聞的“白白”,白澗宗才驀然睜眼直接把燕折嚇哭了。
“”
白天到底是誰說自己不愛哭的。
白澗宗耐著性子問“做壞事的人是你,哭得也是你,你想上天”
“我,我”燕折哭起來沒有聲音,卻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感覺自己好齷齪。
白澗宗好心留他睡覺,他卻半夜醒來想著白澗宗的臉干這種下流的事甚至手還沒擦
白澗宗并沒有往人喜歡自己的方向想,只以為是一次尋常的生理反應,他彎腰抽了幾張紙扔給燕折“你敢弄被子上明天也不用做別的了,就搓被子吧。”
燕折僵住了。
剛剛,好像蹭到了一點。
白澗宗發現端倪,捏捏眉心。他沒當過爹,也沒什么親近的晚輩,一時間還不知道這種情況怎么處理。
“這只是正常生理現象,不用多想。”
燕折還沉浸在自己很齷齪的幻想里,聞言眼淚流得更兇了。
白澗宗這么好,發現他干壞事不僅給他抽紙還安慰他,他卻,他卻
“你怎么”
白澗宗擰著眉頭,最拿哭的燕折沒法。
“我可以明天洗、洗澡嗎”燕折哭得肩膀一聳一聳的,“我腿軟,動不了。”
白澗宗冷漠地拒絕“不行。”
但對視了會兒,他還是冷著臉挪到輪椅上,把干壞事還敢哭的燕折抱到腿上,送去浴室。
洗干凈的燕折膽戰心驚地度過一晚,第一天剛醒,就見白澗宗已經洗漱完畢坐在輪椅上冷著臉盯著自己,指著床單上的痕跡一字一頓道“去、給、我、搓、干、凈。”
“我知道了,你不要兇”
心虛又可憐的燕小折只好捧著床單,蹲在浴室里吭哧吭哧地搓床單,勤勤懇懇,兢兢業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