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燕折還在醫院和段淇聊過,基于段淇的那些“報恩”的言論,便覺得段淇肚子里的孩子和她和蘇友傾的。
“孩子出生后,就和我沒什么關系了”,這是段淇說過的話。
燕折猛然醒悟,原來是這個意思嗎
白澗宗一夜沒睡,找人去查段淇的蹤跡。然而讓人沒想
到的是,段淇竟然主動送上門了,準確來說是她的一個同城快遞送上了門。
燕折打開之前,都害怕里面裝著一個孩子。
還好,里面沒有出現他想象的東西,只有一封信和一些醫院報告。
信沒有開頭,只有開頭,只有落尾。
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蘇友傾和你母親的,我知道這很讓人惡心,但當初蘇友傾向我提出要以此報答他的要求時,我無法拒絕。
不過請放心,孩子我打掉了。
我猶豫了很久,因為月份大了,很多醫院不給做手術,我也想過生下他遠走他鄉,永遠不讓你們知道但前些天看到關于白夫人的報導,突然有些不適。
同為女人,我想我能理解這個孩子的出生就是對她的一種侮辱。
它生來有罪。
手術是在私人醫院做的,我留存了照片、手術單和所有報告,想來你們調取我的醫療信息也不是難事,可以確定我沒有撒謊。
你們收到信的時候,我應該已經登機了,很大概率不會再回到國內,這里承載著我最不堪的一段歷史。
說這么多,只是想對白夫人說一聲抱歉。
雖然沒什么用。
段淇書。
白澗宗面色陰冷,將報告揪成一團皺巴巴的紙。這并不能讓他放心,仍然叫人去查了段淇的手術記錄。
孩子是真的沒有了。
做手術的醫生說是個男孩,已經是嬰兒的形狀,因為月份大,出生的時候甚至是可以動的。
可白澗宗并不為此感到憐憫,只覺得惡心。
燕折半跪到輪椅上,抱住白澗宗的肩膀輕拍“媽媽也一定不希望這個孩子出生沒了就好。”
許久,白澗宗才喑啞地“嗯”了聲。
燕折試圖轉移話題“大姐的孩子取名了。”
“叫什么”
“燕昭,好聽嗎”
“不錯。”
“房子已經裝修好了,我準備把戶口從燕家遷出來。”燕折拉開距離,直視白澗宗的眼睛,“但我想在那之前改個名字,如果后面真要去上學的話也方便。”
白澗宗“好。”
燕折難得有些害臊,但還是扭扭捏捏地說出口了“你給我取個吧”
“姓什么”
“不知道。”
燕折只確定了要改名字,但是別的都沒想好,改姓白的話,總覺得怪怪的,而且恐怕會引起風波。隨便找個姓又太隨便了,跟甘靜姓也有點自作多情,繼續姓燕么
頭疼。
白澗宗“不急,慢慢想。”
“好哦。”
未來還長,一切都可以慢慢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