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而復得的氣氛都被燕折的想象力擾散了,白澗宗別開視線,半晌道“戒指。”
“”燕折看看自己手上的訂婚戒指,再看看白澗宗,不可思議道,“這戒指能裝下什么定位器”
“給狗用的。”白澗宗冷靜地解釋,“比大米還小,定制的。”
“”
還不如不解釋。燕折忍無可忍“你真的是變態吧”
“第一天認識我”白澗宗緊緊抱著燕折,扶他上車后才說,“坐好,別亂跑。”
車里還有醫生,要給燕折做檢查。
看白澗宗沒有上來的意思,燕折有些慌“你要干什么”
白澗宗沒有回答,而是轉身面向集裝箱
以及雨中已被完全控制的白成柏。
白成柏垂著眸,輪椅緩緩停在他的視野邊緣。
一和燕折分開,白澗宗平緩的語氣就變得異常森冷“給你兩個選擇。”
“不用了。”白成柏早已預料到自己的結局,“就這里吧。”
深夜剛剛來臨。
這場綁架還未驚動太多人就悄然結束了,快得不可思議。
雨越下越大,黑色車輛緩緩啟動,只是有些擦傷的燕折處理完傷口,裹緊毯子縮在白澗宗懷里。耳邊略顯急促、還未平穩的心跳昭示著其主人并沒有表面看起來那么冷靜。
在燕折消失的幾小時離,即便能確定位置,在見到人之前,白澗宗依舊曾懷揣著失去燕折的不安。
燕折隱約聽到沉悶的一聲“砰”就像有人從高處墜落的聲音。
他意識到了什么,卻不打算去細想。
終于都結束了。
結束就好。
白澗宗的懷抱很熱,燕折原本被雨水澆得冰冷的身體也跟著燙起來。
“關于你在戒指里裝定位還是狗用的定位這件事。”燕折悶頭伸手,“你得給我寫一千字檢討。”
白澗宗“好。”
答應這么爽快
燕折咕噥道“我要跟你一起去治腿。”
白澗宗“嗯。”
燕折問“是哪個國家來著”
白澗宗回答了。
燕折道“那你得放下工作,陪我在那兒玩幾天不,半個月。”
白澗宗沒有猶豫“好。”
看白澗宗這會兒這么順著自己,燕折有些飄飄然了“你再立個遺囑吧,繼承人是我。”
“這么盼我死”
“你上輩子的遺囑繼承人還是燕顥呢”燕折越想越委屈,兩輩子都被燕顥占了四年,要不然他何必受這么多苦
“我不管,你得給我立個。”
“嗯。現在叫律師,但至少兩小時后才能到,還要準備文件。”
“倒也不用這么快”
窗戶隔絕了外面的冷意,黑色車輛背對荒涼的工地,朝著霓虹之下的市中心疾馳,好像也帶著燕折遠離了上一輩子的結局。
大雨逐漸停下,地上的積水緩緩淌進下水道。
夜色漸深,離天明就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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