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懷念,就反感面前這個模仿的劣質品。
不過燕顥從不和他們有過近的行為,因為這會讓他覺得惡心。那都是屬于他的人,絕不能讓這個私生子沾染一點點,哪怕是他的靈魂、私生子的身體也不行。
他喜歡的人,都要從里到外完完全全的屬于他。
這期間,他無證駕駛被抓,要家里人去撈;喝得爛醉街頭打人,等家里人去給對方賠錢私了;和一群吊兒郎當的人混在一起,每天不務正業,甚至大學都不上
也許不久的將來他就會回到自己的身體里,所以才不要給這個私生子混學歷。
他借著這具身體,把曾經不敢干的荒唐事全都干了一遍。
曾經害怕父親討厭自己,想要尋求認同,所以每天都如履薄冰、一板一眼的生活,如今終于能放開手去干了。
就算真正的自己醒不來,也決不能把繼承權讓給這個私生子。
但很快,在刻意的安排下,燕顥就認識了白成柏。
他沉溺的很快,對蘇然的愛意慢慢淡卻,轉而覺得白成柏才是自己的“真命天子”。
白成柏溫潤爾雅,幽默風趣,最重要的是很懂他,仿佛天造地設一般和他完美契合。
他們暗中聯系,卻苦于身份的敏感不能常常約會。即便偶爾碰面一次,白成柏也從不急于求成地要求做愛。
這讓他有些失望的同時也松了口氣,可不能讓這具身體爽到。
日復一日中,他想要回到自己身體里的念頭越來越強烈。
直到他身體二十七歲、這個私生子二十二歲這年,他夢鄉成真了,一切都回到了原位。
可等待他的不是萬人迷的耀眼人生,而是父親的殺機。
“我是燕折,死掉的是燕顥。”還被綁著的燕折嘆息,“至于我們為什么會互換身體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為那個算命的吧,反正很玄學”
他還重生呢,都不知道原因。
也許這世上就是有一些神奇的事情吧。
“這樣啊”白成柏轉了轉槍,“這么說來,顥顥那么討厭你,我應該多多折磨你讓九泉之下的他多多開心才是。”
燕折“”
可拉倒吧。
燕折前后一聯系算是明白了,白成柏接近前四年的“他”,只是看明白燕家大少爺車禍變成植物人、帶回來的私生子又懵懂單純的局勢,想要利用他私生子的身份謀取燕家家產而已。
誰料剛好那四年燕顥穿到了他身上,而真正的他陷入了“昏迷”。
白成柏對燕顥有個屁的感情啊,葬禮都沒見白成柏出現。
燕折在心里腹誹,卻不敢表露出來。
他苦口婆心道“你現在其實還可以跟白澗宗談談條件的,用我威脅他放你出境,再給你一筆錢,你走遠點,下半輩子也可以榮華富貴、衣食無憂”
白成柏笑而不語。
“你真的不試試嗎”燕折循循善誘,“這樣你還不用天天上班,清盛老總有什么好當的你看看白澗宗,每天去的比員工早,走的比員工晚,比社畜還社畜,一眼日子都望得到頭,枯燥又無聊”
“那不是和小叔你在一起之前的日子”白成柏戲謔道,“據我所知,你們訂婚后,四叔一周五天至少遲到三天。”
“”燕折虛虛道,“所以你更要試試了,萬一我對他來說還算重要呢搞不好就會答應你提出的任何條件。”
“任何條件比如在你和姑祖母之間二選一比如用他的命換你”
燕折的笑容逐漸消失。
白成柏還在繼續“你覺得哪項條件他更能同意”
燕折也不知道怎么拖延時間了,心里有點煩躁和難受。難道真要栽在白成柏手里
如果他真死了,白澗宗怎么辦
傲嬌又陰郁的白狗會不會再次回到以前的狀態,甚至更嚴重有白茉在,白澗宗不會輕易自殺,但自殘肯定少不了。
然后一個人渾渾噩噩地過完后半生。
最可憐的還是自己。
好像就沒過過什么好日子,十四歲到十八歲期間倒是在燕家度過一段安寧的日子,可一想到成為“私生子”的原因,所有溫情也都變得苦澀起來。
就只有白澗宗是毫無原因、沒有索取地對他好。他好不容易黏上白澗宗,走到一起,甚至都要結婚了,卻又要死掉嗎
老天給他重生的機會,結果還沒上輩子活得久
太扯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