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之前讓燕折跳脫衣舞燕折就能立刻解扣子的行為,白成柏對于燕折的“無下線”已經沒那么震驚了。
他感嘆道“沒有這次接觸,我都不知道小叔是這么沒有操守的一個人。”
燕折在心里罵了白成柏無數遍命都要沒了還要操守干什么
想想都有點心酸。
嬰兒時期的他在冬天熬了一夜被孤兒院撿回去、又在蘇友傾四年的折磨中活下來,甚至經歷了兩輩子,可不是為了重蹈覆轍這短短一生的。
他想活下去,想去旅游、想吃遍美食,還想看白澗宗站起來,一起白頭到老。
燕折仰了下頭“你之前不是跟我談對象嗎,怎么不知道我是怎么樣的人”
白成柏笑了,意味不明。
“可那是你嗎”
燕折頭皮一麻,終于到正題了。
白成柏綁燕折來,除了明白自己結局已定、不愿在監獄里操勞半生,寧死也要給白澗宗找點不痛快以外,也是對燕折身上的現象有所好奇。
燕折緊緊盯著白成柏的臉“不是我是誰”
“小叔自己就沒有一點猜測”白成柏在燕折前方坐下,把玩著手里的槍,“讓我理理時間唔。”
“燕馳明六十大壽開始,你就像變了一個人,我發給你的信息你也沒再回復過,讓我可傷心了。”
白成柏說得跟真的似的,臉上還有幾分憂傷的意味。
燕折繃不住了“你不應該和白澗宗爭家產的,你應該去娛樂圈演戲,保準賺得比他多。”
白成柏竟然被逗樂了,笑出了聲“還別說,我還挺喜歡演員這個
職業的,只可惜投錯了胎。”
燕折“”
“小叔怎么愛打岔呢”白成柏微嘆,“總之,我很傷心。但沒多久,一個人就給打來電話,約我見面,說他才是一直以來和我接觸的人。”
燕折猛得抬頭。
“哦,嚴謹點來說,是他一直在用你的身份和我接觸他占據了你的身體,整整四年。”
“換做別人這么說我肯定不會信,畢竟我和你是地下戀情,很少見面,也許是有人在用你的身份誆騙我,還編出一個這么扯的理由。”
“可他的情況卻讓我不得不信。”
“小叔猜猜他是誰”
燕折思緒已經亂了,卻又好像很清晰。
白成柏可能和誰有奸情
燕顥。
商場廁所偷情的那次。
基于以上猜測,為什么燕顥剛從植物人的狀態醒來,就能跟昏迷前并不熟悉的白成柏搞到一起
因為燕顥并不一直是植物人,只是植物人占用了他的身體與白成柏相識。
其實可以猜到的,但燕折一直避免自己把燕顥和自己失去的四年時間聯想到一起。
“想來應該就是從他醒來那天起,你們的位置互換了吧。”白成柏充滿好奇和困擾,“不過我不是當事人,實在很難理解你們的狀態,我也不知道和我在一起的你有沒有撒謊。”
“你們到底誰是燕折誰是燕顥又或者都不是,而是其他的什么人”
燕折“”
這個問題對于他這個當事人而言真的再簡單不過,對于白成柏這個旁觀者來說卻是個匪夷所思、難以破解的謎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