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折呼吸都險些停滯。
他看著白澗宗掛斷電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心頓時懸了起來。
白澗宗問“你剛剛想說什么”
“我只是猜測,和曹安想說的話差不多。”燕折遲疑了會兒,說“我第一次去明日俱樂部的時候不是被人下藥了嗎那會兒我和白成柏在一塊兒,他跟我說了一些你的事。”
還提到了“崽崽”這個稱呼。
白澗宗之所以認八九年前那場車禍是綁架母親的人造成的,就是因為“崽崽”這個稱呼除了他們母子以及老夫人和管家以外沒其他人知道。
但白成柏知道。
當時在俱樂部,白成柏解釋說“這個事我也是聽到小叔在醫院醒來后對警方復述的時候意外
偷聽到的”。
這樣好像也能說得通,燕折一時無法確定,可如果曹安這個外人都說白成柏不是無辜的,那其中肯定有問題。
可以想得到,八九年前那場車禍不是蘇友傾對白茉的報復,而是白成柏想要上位、試圖毀掉白澗宗的手段。
或者說,是兩者的結合。
蘇友傾與白成柏狼狽為奸,一拍即合。
他第一次去俱樂部就碰到白成柏應該也不是巧合,燕折甚至懷疑在商場衛生間里和燕顥偷情的人就是白成柏。
當時他讓張三進去檢查,沒看到人,白成柏應該是發現他了。
所以才會去俱樂部,到他面前試探,看看他知道了多少。同時讓人給兩瓶礦泉水里都下了藥,就算事后被發現,他也能脫離嫌疑,因為他也中了藥,兩人情難自禁。
這里應該可能出現兩種發展,一是利用這低劣但有效的手段離間他和白澗宗。白澗宗這么驕傲的性子,肯定不會允許一個即將訂婚卻還在外面亂搞的人和自己結婚。
另一種,以發生關系的照片或視頻脅迫他成為第二個“燕顥”,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洗腦他為自己所用。
想想成功率還挺高。
畢竟誰愿意忍受一個雙腿殘疾、脾氣奇壞的丈夫呢當然是溫柔體貼、器大活好的情夫更暖心意。
但沒想到,當時的燕折直接拿著兩瓶水跑掉了,所以白成柏退而求其次,打算找人追上當時的“燕折”,以發生不可描述的事情來惡心白澗宗。
捋清楚后,一切都豁然開朗了。
包括當初曹華德都要起訴金融罪了還能在情婦家里悠哉悠哉地鬼混,就是篤定自己手里有白成柏的秘密,覺得他一定會幫自己,所以有恃無恐。
而白成柏必然不愿意被人威脅,所以約曹華德工地見面,試圖弄死對方。
但沒想到,愛父心切的曹安跟蹤過來,很可能聽到了他們的所有談話,所以被推下了樓。
燕折擰著眉頭“所以他賣股份給你不是為別的,他是不是覺得都走到這一步了,留在清盛的風險很高,他也不可能再爭得過你,所以準備帶著賣股份的錢扔下父母做替死鬼跑到國外去”
一直沒說話的白澗宗抬手撫平燕折的眉頭,嗯了聲。
燕折看著白澗宗的表情,試探道“你已經猜到了”
“上午和燕馳明見過之后就知道了。”白澗宗眼底陰翳地仿佛能滴墨,“當時更以為是他和父母一起合謀所為。”
畢竟當年白茉出事的時候白成柏才十八歲。
白茉和白老太太都待白成柏不薄,誰能想到他能生出如此狠毒的心思呢
但白成柏要演,白澗宗也能陪著。
如今母親活著,燕折就在身邊,白澗宗沒什么不能忍的,就算要報復也得先把白成柏手里的股份收回來再說。
會議室外響起了腳步聲,助理走進來“白總,查到了小白總今晚有一趟飛往北美的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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