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書杰實在沒憋住笑出了聲,被老板冷冷地瞪了一眼。
他連忙正色道“前面的交警還沒撤走。”
他們的車照例被攔下,交警讓俞書杰吹口氣,顯示未酒駕后正準備放行,就見這輛昂貴商務車的后座車窗拉下,探出一顆腦袋“給我也吹吹”
白澗宗試圖把人拎回來“燕折”
奈何喝醉酒的人格外沉,燕折堅持著朝酒精測試儀吹了口氣,那玩意兒瞬間瘋狂閃爍。
交警哭笑不得“可以走了。”
燕折不樂意,還打算讓白澗宗也試試“給我寶寶也吹一個”
白澗宗實在丟不起這個臉,攔腰把燕折拖回來并強行關上車窗,咬牙徹底“還不走”
俞書杰連忙踩下油門,徒留馬路后面的車主們目瞪口呆不愧是豪車啊,關系就是硬,酒精測試儀都閃成那樣了還給放行
關系硬不硬不知道,反正白澗宗是挺硬的。
他煩躁地推開懷里的人“再蹭今晚自己睡”
“不、不行。”燕折對著白澗宗的頸窩又親又咬,“你不愛我。”
白澗宗冷笑“我又不愛你了”
燕折含糊不清地說“我要去找愛我的人。”
沒道理的,白成柏的身影在腦子一閃而過,白澗宗氣笑了“腿給你折了”
“我要去找白白。”燕折說,“他給我畫了好多畫,但他沒有給我說。”
白澗宗意識到燕折看到了畫本,冷嗤一聲“又不是特意畫你,還要和你說”
“明明都是我。”燕折豎起手指抵住白澗宗嘴唇,“他侵犯了我的肖像權,他得給我版權費”
推也推不開,做也做不了。
白澗宗忍著躁意,順著燕折的話問“多少”
燕折堅定地說“一個億。”
白澗宗推他,嘲弄道“前面就有一家銀行,我給你買個頭套,路邊小超市應該有仿真玩具槍去搶吧。”
燕折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那犯法的。”
白澗宗捏住他嘴巴,一字一頓地說“敲、詐、也、犯、法。”
“一個億都不給我。”燕折又開始咕噥,“白白也不愛我。”
“你”
白澗宗剛開口就聽到燕折說“甚至都沒有給我準備十八歲生日禮物”
“”白澗宗將懷里的身體摟緊,半晌才嘲弄道“變得那樣討人厭,誰要給你準備禮物”
埋在頸窩的燕折不吭聲了,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受到了打擊。
許久,車內傳來白澗宗冷淡的聲音“已經給你了。”
海勒公館二十一層的那套毛坯大平層原本就是給燕折準備的成人禮。但因燕折性情突變,原本準備的裝修也中途停工,房子一直空置到今年。
直到熟悉的燕折再回來,白澗宗才借著訂婚的由頭將那套房子再送到燕折手里。
當年買下那套平層作為成人禮的時候再想什么
似乎是覺得私生子的日子恐怕不會太順心,就算甘靜沒苛待燕折,那也是寄人籬下,有一套屬于自己的房子終歸是不一樣的。
畢竟燕折在燕家連一千多塊錢都拿不出來,還偷錢給他買過拐杖作為生日禮物。
有自己的房子以后,燕折成年以后就可以選擇搬出來住。
燕折可以考國內的大學,也可以去外面留學,選擇自己喜歡的職業與人生,如果燕家不支持,他也可以私下資助。
可惜,計劃就只是計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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