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之前被摘過一次戒指,所以有些“tsd”嗎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燕折一下午都在找機會接近白澗宗的左手,但只要一碰上,白澗宗就會不動聲色地抽回手。
燕折心里爽飛了都,面上還要裝作無事發生一樣。他舀下一塊蛋糕喂到白澗宗嘴邊“嘗一口。”
“膩。”
“你都沒吃怎么知道膩”燕折專注地看著白澗宗“嘗嘗嘛。”
白澗宗還是吃掉了。
燕折問“膩嗎”
待口中的甜膩滑開后,白澗宗才張口,卻不是回答膩不膩的問題“燕折,我不會和一個討厭的人接吻,更不可能跟他上床。”
燕折眨了下眼,沒想到白澗宗突然說這個。
“所以你不用覺得忐忑,或者沒安全感。”白澗宗抽回被燕折摸到的左手,鎖著眉頭似乎在思索怎么說。
十八歲的白澗宗如果遇到心上人,大概能坦誠說出一切心意。
可自母親失蹤、雙腿殘疾,封閉了這么多年自我的白澗宗已經很難再坦率表達了。
“我答應過你,就不會食言。”
燕折沒預料到會有這場對話,安靜了好一會兒才冷不丁地問“你也不會給一個不喜歡的人準備訂婚戒指嗎”
“當然不會”白澗宗反應過來,話鋒一轉,“我那時候沒有”
燕折追問“沒有什么”
白澗宗“那時候沒有喜歡你。”
燕折提問的邏輯就是,如果不會給一個不喜歡的人準備訂婚戒指,那么說明當初特意去訂制了婚戒的白澗宗是喜歡燕折的。
但白澗宗試圖反駁。
“真的”
“”白澗宗別開視線,回歸電腦屏幕,面無表情“也許,大概,可能有一點。”
燕折樂得不行,在一旁拍腿大笑。
“要笑換個地方。”白澗宗黑臉,“去休息室”
“就不。”燕折賤兮兮地湊上去,“知道我為什么要問你會不會給不喜歡的人準備戒指嗎”
“不想知道。”
“不,你想。”燕折撈過白澗宗的左手,枕在他的小臂上,將自己手上的戒指和白澗宗的戒指貼在一起,發出很清脆地一聲響。
“因為上輩子你和燕顥結婚,省略了很多流程。”燕折細細數來,“你們沒有辦訂婚宴,沒有訂婚戒指,也沒有婚戒,婚禮上沒有宣誓,沒有交換戒指,沒有接吻和擁抱。”
“”白澗宗看著燕折的頭發和黑長的睫毛,沒出聲。
似乎對此并不意外。
燕折真
的很開心,笑瞇瞇道“你們結婚后也沒同房。”
白澗宗看他一臉洋洋得意,忍不住打擊道“你怎么知道鉆床底了”
“燕顥說的。”燕折說,“你們結婚后,我怕他和別人合謀算計你,加上受到很多打擊渾渾噩噩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義是什么”
白澗宗指尖一緊。
“我就開始天天跟蹤他。”燕折托著腮道,“然后我發現他結婚后過得不太好,還因為不知道什么事被你關地下室囚禁了。”
白澗宗“”
燕折神秘兮兮地說“但我覺得他罪不至死,于是把他給救了。”
白澗宗“”
燕折“燕顥被囚禁那么久早就崩潰了,看我都跟看親人似的,瘋狂跟我吐槽你的恐怖,說你是變態,還說你不舉,活色生香在面前都沒反應,還說結婚這么久都沒成功進過你臥室。逃跑路上他還跟我保證以后一定待我如親兄弟,保我下半輩子榮華富貴。”
白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