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燕折逼問,“你跟秦燁打電話說什么”
白澗宗“你不是聽到了。”
“就聽到一點點,不是很明白。”燕折說,“你給解釋解釋。”
“蘇友傾和家里的人有勾結,昨晚發現他的蹤跡后,就找人充當他勾結的那個人派來幫他的,送他去國外。”
“偷渡”
“蘇友傾自己的路子,我只不過順了他的心意而已。”白澗宗眉眼間一片陰翳,幽冷道“秦燁會在中間掉個包他最后上的那條船的終點,未必會是他想去的地方。”
燕折抿了下唇“會有什么意外嗎”
“也許。”白澗宗道,“他已經不在榕城了,唯一可能出現的意外就是他還沒跑掉就被警察抓到那就算他走運。”
燕折不懂這些,但他猜如果秦燁要動手腳,唯一可操作的地方就是“船”。這種偷渡船他也在電視上看到過一些,很恐怖的樣子。
而秦燁和白澗宗絕對不可能給蘇友傾找一個發達的國家為終點,最大可能性的就是周邊的幾個小國,其中混亂程度可想而知。
再花點錢,找點關系,蘇友傾只會生不如死。
“不出意外,你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他。”
“那燕馳明豈不是要一個人坐牢”
白澗宗嗯了聲“甘靜不會放過他的。”
其實要進去的人很多,不止燕馳明,還有房安醫生、孤兒院黃院長,他們的罪名已經鐵板釘釘。
白澗宗也履行了承諾,孤兒院那些有缺陷的孩子他都會資助治療。
燕折隨口道“沒有了黃院長,孤兒院日常開銷恐怕不夠。”
“跟我有什么關系。”
白澗宗是一個冷血的人,至少如今是。
“黃小寶”從來就沒幸福過,那些用他賣身錢
存活下來的孩子也沒資格活得富足。
“你也不許給錢。”白澗宗陰惻惻回頭,“給我發現了你就完了”
燕折心里滿得不像話,突然說“我想跟你接吻。”
“你”白澗宗環顧四周,咬牙低聲道“別這么浪,老宅到處都是人。”
“我就浪,你親不親”
白澗宗陰郁著臉,感覺燕折下一句就是“你不親我就去找別人了”。
白澗宗調轉輪椅,一把將人拉彎下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親了口就推開“好了。”
“我還沒嘗到味呢。”
“我是菜嗎還嘗味”
白澗宗沒好氣的話音剛落,就又被燕折堵了回來。
這次的吻持續了很久,唇舌交纏,呼吸湍急,白澗宗原本推拒的手很快失控地反過來禁錮燕折的腰,反客為主侵略燕折的口腔。
被頂到上顎,燕折忍不住發笑“癢”
嘴巴又被咬了下,舌頭發麻,全身都酥了,燕折徹底倒在白澗宗懷里“不親了不親了”
白澗宗“沒用的東西。”
燕折“我不是個東西。”
說完他感覺不對勁,怎么好像把自己罵了
“你才不是個東西。”
白澗宗瞥他,往下推“自己下去走,再不動動都要成豬了。”
“你放屁。”燕折底氣不足地說“我明明還很瘦。”
白澗宗嗤笑了聲。
這段時間雖然燕折吃的清淡,但耐不住都是一些很有營養的昂貴食材,加上每天都不動,體重只增不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