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折眼珠子轉了轉,得寸進尺道“結婚后,你的收入得分我一半。”
“好。”
白澗宗眼皮抬都沒抬,移動輪椅往房間里去,還順道將燕折拉進了懷里。
燕折眨了下眼,難過的情緒頓時沒了。
今天有點上道。
果然,男人的愧疚比愛靠譜。
這句話還是之前刷短視頻刷到的,竟有那么一點道理。
燕折又道“那等我骨折好了,你得聽我的話,嗯就一天。”
白澗宗想也沒想地拒絕“不行。”
燕折幽幽抬頭,注視著白澗宗的下巴“為什么”
白澗宗一眼看破燕折的心思“骨折剛好也不適合劇烈運動。”
燕折氣嗆著了,麻溜地坐起身面對白澗宗,強迫他和自己對視“那你說個日期吧,什么時候能做”
白澗宗沒吭聲,似乎在思索合適的回答。
“”
等半天沒聽到聲,燕折一口咬上白澗宗的嘴,恨恨地磨牙。狗東西就是狗東西,不會變的
現在白澗宗對接吻基本免疫了,不會躲。
燕折咬著咬著就親了起來,白澗宗也有回應,不過相對克制,大概是怕燕折來感覺了大喘氣傷到肋骨。
分開的時候,燕折氣息還有急促。
他突然說起別的話題“我要把燕馳明過戶給我的那套房子賣掉。”
白澗宗道“明天給你安排。”
燕折本來想拒絕白澗宗的幫忙,打算自己親自去掛中介,感受一下賣房的快感但轉念一想,蘇友傾和燕馳明的罪名還沒敲定,不安全。
“好的。”燕折摳門得很,“多賣一點錢。”
白澗宗攬著燕折的腰,慢慢往衛生間去“為什么突然要賣”
嚴謹點,是要賣房子,不是我要賣。”燕折懶洋洋地說“我要裝修一下你給我的那套房子。”
白澗宗眼皮一跳。
燕折又說“等以后我不高興了,就有地方去了。”
他想的很美好,燕馳明那套地段也不錯,怎么也得賣個千萬,然后他就可以拿這筆錢裝修,想怎么裝都行。
裝修時間最多半年吧然后再晾個半年,到明年的今天就可以入住了。
白澗宗沒說什么,抬手脫燕折的衣服。
這些天洗澡一直都是白澗宗幫忙的,不過只洗下半身,上半身用熱毛巾擦。因為醫生說最好不要頻繁地脫肋骨固定帶,能好更快點。
還好最近溫度不高,燕折也不怎么動,不出汗身上就不臟。
“癢。”
“忍著。”
燕折恨不得扭成麻花,白澗宗每次給他擦身的時候都癢得不行。也許是他怕癢,也許是因為擦的人是白澗宗,沒一個動作都像在調情。
接下來的節奏發展得十分自然。
燕折有這個意圖,白澗宗也有所預料。和上次一樣,只說了句“不許動,不許大喘氣”。
區別在于,燕折這次比較清醒,沒像上次一樣被弄昏了頭,他清晰地瞧見了白澗宗眼里的克制與隱忍,于他而言更像是一針強而有力的純藥。
燕折來勁兒了“大白”
白澗宗對這個稱呼不置可否,手上力道都沒變化。
燕折突然抱住白澗宗,喘著氣趴在肩頭,對著眼前的耳朵低低喚了聲“小叔。”
白澗宗猛得一抖,燕折差點繳械投降“你太激動了。”
白澗宗冷靜了會兒“想繼續老實點,閉上你那張嘴。”
燕折的年齡配合著這個稱呼,確實有股不一樣的沖擊力。
“小叔。”燕折帶著一點撒嬌的意思,咬著白澗宗的耳朵說,“我也幫你吧。”
“天吶,他媽媽真的被姓蘇的囚禁了這么多年”
燕折慢吞吞地嗯了聲,坐在他對面的是好久不見的蕭玖。
蕭玖已經進劇組了,是請假回來跟燕折吃飯的。
他從朋友那聽聞了一點風聲,又想知道秦燁弟弟的車禍是不是真和蘇家有關系,但跟秦燁還沒重歸于好,于是只能拐個彎和燕折打聽。
不過他顯然不知道燕折也曾被囚禁過。
“白總他媽也太慘了吧。”蕭玖表情扭曲,“真變態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