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他最在乎的傲嬌鬼。
“哦,對了”燕折突然想起來,“你知道柳子曄除了燕顥還有什么情人嗎”
燕隨清有些意外“還有應該沒了。”
燕折是突然想起來的,燕顥死亡當天,他偷聽柳子曄和一個神秘人曖昧聊天還差點被蛇咬到來著。
他告訴了燕隨清,后者眼里劃過一絲厭惡。
“我盡可能查查看。”燕隨清垂眸,“最初選擇和他結婚,我是有感情的,可他”
燕折連忙安慰道“看清了就好。”
“是啊,幸好植入胚胎前看清了一個人感情真的叫人盲目。”
燕隨清自己都理解不了大半年前的自己,為什么會同意柳子曄試管嬰兒的計劃,明明這么傷身體。
一個真心在乎你的人,怎么會攛掇你去傷害身體
“我可能不會再結婚了,這輩子也只會生育這一次。”燕隨清平靜道“燕馳明不是想要親生的男孩作為繼承人嗎我偏偏都要不如他的意。”
她會培養肚子里的女孩,教她強大,教她全盤掌握燕家,叫牢獄里的燕馳明只能眼睜睜看著卻無力回天。
“他知道估計能氣到嘔血。”
燕折感覺燕隨清會成功的,因為她足夠優秀,她的孩子也應該會繼承她的基因。燕馳明之所以不去找別人代孕,必然不是因為代孕違法,一方面可能是甘靜比較強勢,不允許家里出現私生子,另一方面,燕馳明何嘗不是看中了養秀的基因。
“我今天還有事。”燕隨清看看時間,站起來說“等一切結束,我們再好好聚聚。”
“好哦。”
燕折乖乖起身,靠近的時候卻被燕隨清輕輕抱了下,突入起來的暖意讓燕折一愣,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回抱。
等他抬手時,燕隨清已經放開了“蘇友傾和燕馳明都會付出代價,而你和白總會好好地走下去,都過去了。”
燕折點點頭,鼻子發酸。
他一時也有些期待起未
來了,雖然在還沒找到白茉的情況下有些不合時宜。
他想要和白澗宗結婚,想和他一起走下去,牽著手到老就算是一個永遠坐著輪椅、一個在后面推著,注定看不了太遠的世界也沒關系。
“大姐走了”
燕折端著奶茶雀躍地跑進白澗宗辦公室,最先映入眼簾的依然是辦公桌上的紅玫瑰等等,紅玫瑰
他脫口而出“我買的向日葵呢”
白澗宗移開辦公桌正中央的花瓶原本它并不在這里,顯然白澗宗也以為燕折買了花,等著換等了好久。
他臭著臉說“沒看到”
“可能是送遲了吧。”燕折摸不著頭腦“我真的給你買了花。”
他繞到辦公桌里坐到白澗宗腿上,把自己的奶茶喂到白澗宗嘴邊,并打開照片給白澗宗看“選的這款,還讓老板把配花換成了洋牡丹,很小一朵,特別可愛。”
白澗宗看了眼被燕折咬扁的奶茶,不動聲色地往后讓了讓。
燕折在白澗宗腿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可能是訂單太多了,再等等。”
“下去,我要忙了。”
“不要。”
燕折盡力表演著一個哄騙“君王”不早朝的“禍妃”,當然,“君王”有相當大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