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我十五歲的時候,我去找你,溜回家的路上被大姐抓包了,她問我你有沒有猥褻我的行為。”
“”這話剛好戳中白澗宗的敏感之處,他臉一黑,只想把燕折這個疑似心理未成年的人扔下去。
就算上一輩子真的存在,燕折的心理年紀也不過勉強剛成年。
“我那時候不知道她為什么要這樣問,就上網搜了下,結果點進了一個帖子,里面聊了好多深入的知識。”
燕折繼續說“我還看到一部小電影,那是我第一次看也是我第一次bo起。”
白澗宗一頓。
十五歲才來第一次其實有些晚了。但燕折被關了四年,常年不見陽光,極度營養不良,晚些也能理解。
燕折沒說的是,那也是他第一次感受怦然心動的滋味,對著白澗宗的照片。他含蓄道“我是想著你的臉弄的。”
“滾。”白澗宗說,“下去。”
“你別裝”燕折哼了聲,“上輩子就算了,這輩子你敢說你一次都沒有想著我的臉唔唔唔”
嘴巴又被捂住了,這次白澗宗格外用力。
燕折懶得反抗,直接放松身體,完全癱軟,白澗宗就不得不騰出手扶他。
白澗宗握正燕折的腰,青著臉說“窒息也不反抗,你能不能惜惜命”
燕折嘟囔“你又不會真的捂死我”
白澗宗脫口而出“那我發病了呢”
“”看得出白澗宗真的有些生氣,燕折連忙順毛擼道“我會分辨的,不會讓你做出后悔的事。”
白澗宗肩膀松了松,眼里染上淡淡的疲色“對任何人都要保持最基礎的警惕心和原則,燕折。”
燕折覺得自己還是有原則與警惕的,如果白澗宗現在想要他的命,他肯定麻溜地逃走,頭也不回。
“你要真有點警惕心,上輩子怎么會被姜天云弄死”
“”
燕折摟著白澗宗的脖子,一時尬住了。
他一直有逃避回憶上輩子的死亡場景因為實在沒過去多久,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還記憶尤深,光是想想都頭皮發麻。
“他給我發消息說我知道白澗宗為什么堅持跟燕顥結婚,你就不想知道嗎”
白澗宗額角青筋跳了跳“這樣你就去了你不能直接問我”
“你那時候都把我拉黑了”燕折說起來就來氣,“我就算去蹲守你你都無視我,外面都在傳我想插足我哥的婚姻,你又什么都不說,總叫我離開榕城,根本就不管我”
白澗宗氣笑“要是知道你會因為這種原因給姜天云送人頭我會不管你”
被吼了,燕折懵了下。
他嘟嘟囔囔“你又沒上一回的記憶,你怎么就知道那個你一定會管我”
想起上一世最后一次見面時白澗宗冷漠的面孔,心臟還會隱隱刺痛。
燕折
“你對我特別冷漠,特別絕情,我都說了燕顥不安好心,你還要跟他結婚”
白澗宗“我對你熱情點,好坐實你插足他人婚姻的事實”
燕折“”
有點道理,但他就是不爽。
白澗宗冷冷道“以后長點腦子,遇到麻煩事先告訴我,別赴這種莫名其妙的邀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