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欲確實退了。
白澗宗不自覺地捏緊手機,腦子里仿佛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黑色小人說他肯定是騙你的,演你玩呢。
白色小人說萬一呢
黑色小人說他沒那么脆弱的,葉嵐君也說了他很堅強。
白色小人說萬一呢
黑色小人說你昨晚不是去他房間看了嗎睡得挺好的,沒有失眠。
白色小人還是那句萬一呢
白澗宗頸側青筋狠狠跳了兩下,他閉上眼睛,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老板。”
“什么事”
俞書杰的聲音響起“宋德警官來了。”
“讓他滾”
“宋德警官說山莊路長,他就不進來了,只讓我把話帶給您。”俞書杰低聲道,“燕顥的尸檢結果出來了,確實是溺死的,身上有很多瘀傷,應該是艷照曝光后被燕馳明打的,除此之外沒有明顯的謀殺痕跡。”
“但是,法醫發現他鞋幫里掛了根不屬于他的指骨。”
白澗宗猛得睜開眼睛,眸色驟深。
俞書杰道“宋警官說他會嘗試匹配當年那個致您車禍的司機dna,以重啟那件案子。”
宋德聽起來好像是好心,實則是在警告白澗宗不要輕舉妄動。一旦案件重啟,配合著孤兒院院長黃建慶的證詞,可能很快就會查到蘇友傾身上。如果白澗宗這時候對蘇友傾做什么,無異于讓自己陷入眾矢之的。
白澗宗毫不在意,問“燕馳明找到了嗎”
燕顥死亡當天晚上,投放毒蛇的管家曹叔就去警局自首了。而燕馳明和甘靜不知道因為什么在燕宅大吵了一架,甚至動了手,最后醫生都去了,燕馳明則坐車離開,一直未歸,直到現在。
“找到了。”俞書杰深吸口氣,“他在隔壁市醫院,剛做完腎移植手術。”
白澗宗譏諷一笑,毫不意外。
“腎臟是燕顥的”
“是。”
“甘靜同意了”
俞書杰說“燕顥死亡當晚,燕馳明與甘靜大吵一架的起因就是這件事。最開始甘靜是不同意的,但后面不知怎么的就簽字了。”
白澗宗瞇起眼睛“腎移植要提前準備很久吧。”
俞書杰被問得頭發發麻“按照準備時間算,燕馳明至少在兩三個月前就盯上了自己兒子的腎警方只知道這夫婦倆捐了兒子的腎臟,但還不知道受捐獻方是誰。”
白澗宗揚起一個冰冷的笑“那還不幫宋警官一把,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
“是。”俞書杰道,“不過光靠這個還沒法確定是燕馳明殺的燕顥。”
“定罪是警察該做的事,和我有什么關系”白澗宗眼底一片陰冷,毫無笑意,他話鋒一轉“目前有人發現蘇友傾失蹤嗎”
俞書杰呼吸一滯,下意識看了眼一樓,放低聲音說“暫時還沒有。”
“很好”白澗宗腦子里劃過燕折的身影,他閉了閉眼,說“備車,去公司。”
話音剛落,樓上就響起了房門開合聲,一道腳步聲從走廊深處傳來,愈來愈近。
燕折走下樓,也沒問白澗宗怎么還沒離開,只是愣了下說“我出去一下。”
白澗宗“一起。”
“不用了。”燕折略帶抗拒地小聲道“我和張三李四一起去就好了。”
“”
目送著燕折遠去,白澗宗臉色奇差,手上力道不自覺加重,手背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的虧輪椅扶手質量好,否則遲早被捏變形。
俞書杰眼觀鼻鼻觀心,仿佛什么都沒聽見。
白澗宗面色陰翳“你感覺他瘦了沒有”
俞書杰琢磨了一秒,回答“看起來好像是瘦了點,可能是最近發生太多事情讓燕少爺心神不寧了,您要不讓燕少爺去看看醫生”
白澗宗臉色更差了。
燕折要是肯聽話他還在這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