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折遲疑了會兒,不明白甘靜怎么這么確定有兇手。他說“可你們好像都覺得他的死是意外。”
宋德說“具體是自殺是意外還是謀殺還得看尸檢結果。”
燕折問“一個會游泳的人會選擇水來自殺嗎”
“這可不好說。”女刑警瞇了下眼,“可甘女士告訴我們,燕顥因為從小身體不好,一直沒學過游泳。”
“我不是很確定,但他應該是會的。”燕折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原書里燕顥就會游泳。
書里的原主曾親眼看到燕顥為了勾引后來的蕭玖,下游泳池與蘇然調情。
“好的,我們會記住這個信息,如果還想起什么記得聯系我們。”
“好。”
燕折在這個事上沒有嫌疑,這得歸功于他沒去赴燕顥的約,否則他就是第一嫌疑人。
他關上門回到客廳,往沙發上一癱,怎么想都覺得不對勁“燕顥怎么會溺死在自己家的魚塘里呢”
白澗宗扣緊輪椅的手微松,他“為什么說燕顥會游泳”
“因為書里他就會。”燕折暫時不想談什么穿不穿書的事,“我覺得燕顥是被人殺死的也許是蘇友傾。”
但按照他們之前推斷的,燕顥應該不知道蘇友傾干過的事,他當年只是被蘇然利用帶燕折離開的工具人。
而且昏迷多年醒來,燕顥也沒表現出過什么異常,蘇友傾有必要殺他嗎
“確實有可能。”白澗宗淡道,“剛剛他們有個問題沒問你。”
“什么”
“燕顥發信息問你的那句你到底是誰他們連提都沒提。”
燕折反應過來了,任誰看到這句話都會覺得很疑惑,但那兩個刑警卻沒有對此提出疑問。
“有人在警察到之前刪掉了那條信息”
“可能。”白澗宗眸色沉沉,“如果燕顥溺水的時候有旁人在場,并且這個人刪掉了燕顥發給你的第一條信息,足以說明他以為燕顥問的你到底是誰與你的身世有關,他不希望警察因燕顥的死而查起你的事,從而查到蘇家。”
燕折認同“那就很有可能也是蘇友傾做的。”
白澗宗略過了這個話題“把頭發吹干去吃飯,張三叫了外賣。”
中午的豆腐腦燕折沒吃幾口,早上因為宿醉也沒吃飯,最近的一餐到現在已經十八個小時了,再不吃東西胃可能受不了。
“沒胃口。”燕折起身,用掌根揉揉眼睛說“我想回趟燕家。”
“”
同時燕折的手機亮起,推送了兩條信息
燕隨清燕顥死了。
蘇然顥顥出事了燕折,你注意安全。
蘇然的這句話很快撤回了,不足兩秒。
燕折沒有回復,他走到白澗宗面前,跪趴在白澗宗膝蓋上,說“你想怎么樣都隨你吧,如果你不想要未來了,那就不要了。”
白澗宗喉嚨一緊。
燕折輕輕摩挲著白澗宗毫無知覺的大腿,安靜地說“但作為代價,你也不要再管我。”
白澗宗抬手,似乎想碰碰燕折的頭發,但抬起一半又放下了。
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右眼皮一直跳,抽筋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