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為什么直接刑警接手了
因為燕顥的母親也就是甘女士去機場出差的路上突然感覺不舒服,回到家里就發現自己的兒子溺死在了自家魚塘里,當即打了”宋德指了指上面,頗為無奈,“的電話。”
普通民警根本都還沒收到信息刑警們就已經到場了,恰巧看到了岸邊的手機,發現最后和燕顥通信息的人是燕折,所以干脆就來跑一趟問個話。
“理論上來說,我們不用這么快走訪證人,但沒辦法,現場實在沒什么可勘探的信息,表面看起來不是失足溺水就是自殺。”
女刑警道“唯一看起來有些微妙的就是你和燕顥最后的聊天。”
宋德接過話“所以我就一拍手來找你們了,加上一直沒見過你”
燕折愣了會兒“你為什么要見我”
白澗宗的臉色已經很陰了,但握著燕折的那只手卻沒太用力“他就是我說的那個貼著樂隊海報的舍友。”
燕折一秒想起白澗宗那個雌雄莫辯的樂隊主唱“初戀”。
張三送來泡好的茶水,只有三杯,白澗宗卻直接接過了其中兩杯,一杯給燕折,一杯給自己。
“他不需要。”
張三識趣地將最后一杯遞給女刑警。
“”宋德雙手交叉,胳膊肘撐著膝蓋,呼出一口氣許久才道“說起來你可能不信,以前我和你家白總關系挺好的。”
燕折看了眼白澗宗,后者沒否認。
“我們從小學到高中一直是朋友,但因為我想做警察,他想出去留學,所以我們去了不一樣的大學,直到”宋德看了眼白澗宗的腿,“直到那場車禍。”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燕折看著宋德,不以為然“我們的訂婚宴他都沒邀請你,說明你們現在關系不怎么樣。”
宋德其實有些意外燕折和白澗宗的親密。今天之前他本以為白澗宗與燕折只是一場商業聯姻,但現在看來好像并不完全是這樣。
宋德“知道為什么嗎”
白澗宗道“再說這些我不介意讓你永遠開口說不了話。”
女刑警皺眉“白先生,你在威脅”
宋德攔住她,深吸口氣“九年前那場車禍里的肇事司機我們原本有機會抓到的。”
燕折一怔“那怎么”
宋德在白澗宗陰鷙的神色中,緩緩道“但那個司機被我師父失誤放跑了。”
白澗宗譏諷一笑“你現在還覺得是失誤”
宋德沉默良久“我會找到答案的。”
白澗宗看著他,突然嘲弄地說“你動搖了宋德,是什么讓你終于開始懷疑你眼中那高風峻節的師父了”
“你讓黃建慶自首確實起到了用處。”宋德說,“我們沒征用你找畫師畫的那副肖像畫,找專業人士重新畫了一副,兩張相差無幾,雖然過去了十幾年,可能存在記憶誤差,但我們還是找到了大概的人。”
白
澗宗垂眸“是嗎”
那個人叫房安,曾是蘇友傾的家庭醫生。宋德發現白澗宗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又道,看來你已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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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在哪兒呢”
“我也想知道他在哪兒。”宋德定定地看著白澗宗,“你能告訴我嗎”
白澗宗嗤笑了聲,反問“我怎么告訴你”
宋德“我親自去了房安的老家,但他老婆說他失蹤了,就在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