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人大概是太緊張了,被呵斥得滿頭大汗,不過很快反應過來哪里出了問題,連忙改口“對不起對不起,是先生,先生”
即便是合法的,豪門男妻難免還是在一些刻板印象下叫人看不起。甚至一些高攀的男妻會被夫家看低,冠以“我夫人”之類的稱呼。
夫人這個稱呼本身沒有問題,但男女有別,大多數時候男女各個場合的稱呼都是區分開的,這種時候特意混在一起,就有種別樣的侮辱意味了。
燕折倒沒生氣,反而因白澗宗的維護有些愉悅。
“走吧我餓了。”
“”白澗宗看了燕折一眼。
要不是有外人在,燕折都懷疑白澗宗是想罵自己豬。他嘀咕道“爆米花只是零食,不飽腹”
白澗宗沒再跟負責人計較,操控輪椅往出口去。
負責人連忙跟上,然而沒走兩步,白澗宗突然又停下,先對燕折說“洗手去。”
“哦”燕折恍然,臉有點紅,他將可樂杯扔進保潔大叔帶進來的垃圾桶里,小跑去了洗手間方向。
白澗宗示意張一跟上燕折,隨后微微回首,問負責人“你叫什么”
負責人心跳驟停,以為白澗宗還是要算賬。他一臉完蛋了的表情,恨自己剛剛的嘴欠“我、我我叫張見。”
“看過這場電影的監控了”
“是檢票員認出了您,我才知道您過來了。”張見恨不得對天發誓,“我絕對沒有在監控里窺伺您和先生”
白澗宗打斷“沒看就現在去看。”
張見“啊”
“剪輯一下,以工作人員的視角發到網上。”白澗宗再次控制輪椅前進,頭也不回地說,“網上有些不好的言論,明白”
“明白,明白”
其實張見沒太明白,但是大腦一片空白,只會應付了。
他親自送洗手回來的燕折和白澗宗去了隔壁商場,還推薦了幾家餐廳,等人的背影消失在視野里,才算松了口氣。
“這是”他不確定地說,“逃過一劫”
旁觀的工作人員也擦擦頭上的汗“應該是吧。”
“不過白總叫我剪輯什么啊”
“我大概知道”另一個盯監控的工作人員說,“他們看電影的時候可恩愛了,白總全程喂對方吃爆米花,連可樂都是他端著喂到嘴邊的。”
“有錢人也喝可樂啊”
負責人若有所思,再聯想網上的一些言論,
恍然大悟,
他一巴掌呼在工作人員腦袋上“我懂了”
“您懂啥了”
負責人一拍手“白總是讓我幫他秀恩愛打臉網友啊”
網上確實有很多不好的言論。
如今不像以前,
以前豪門的生活普通人接觸不到,誰家聯姻了,誰家鬧出了丑聞,跟普通人沒什么關系,也沒人關心。
但如今媒體時代,網絡發達,誰都能在手機上見證別人的生活,再點評一兩句。
只不過豪門圈子的事熱度較低,大家最關注的還是明星的私生活。即便如此,也不妨礙有些躲在鍵盤后面的人發現了白澗宗和燕家私生子訂婚的事,上來就是抨擊與嘲諷。
例如說燕折的身份上不得臺面,或者說白澗宗和燕折訂婚只是作秀,其實沒有感情,再比如信誓旦旦地說白澗宗有怪癖,燕折只是家族獻祭給白澗宗的玩物
還有嘲諷燕折一個男人又留不下子嗣,遲早是要被放棄的,搞不好還要給諸多私生子當“男媽媽”。
諸如此類的發言,數不勝數。
當然也有很多人反駁,“吃飽了撐著在這叭叭叭”、“人有悲歡離合,牛馬點綴生活”、“合著和女人結婚就是要女人給生孩子的傻缺玩意兒”
但那些攻擊燕折的言論依舊點贊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