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友傾用鑰匙打開門,站定在門口。
與兒子的頹廢相比,他衣冠楚楚、光鮮整潔,是一些想走捷徑的男孩女孩們最喜歡的大叔款式。
可自妻子死后,他就好像徹底無欲無求,從不碰那些鶯鶯燕燕,富豪們特殊癖好他更是絲毫不沾,成了外人眼中對亡妻深情不二的好男人。
蘇友傾道“我可以給你自由,但你要跟淇淇交往、結婚。”
蘇然有些崩潰“我跟她根本不熟、那晚真的什么都沒發生,我喝醉了,根本硬不起來”
“什么都沒發生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蘇友傾冷冷地問“你和燕顥在外面亂來過幾次你能確保每一次精ye都清理干凈了,沒被別人收集起來”
蘇然從沙發滑落,徹底癱在了地上。
“既然她懷孕了,你就要負責,至于婚后你們倆想怎么過那是你們的事。”
“”意思就是必須結婚,但婚后各玩各的也沒關系。
蘇友傾瞥了眼地上的酒瓶“我勸你振奮點,一個燕顥也值得你要死要活就算我同意,燕家也不可能讓你和他在一起。”
“為什么”蘇然咽了下喉嚨,“是因為造成顥顥變成植物人的那場車禍嗎”
蘇友傾瞇起眼睛“我說過,那是意外。”
“只是新聞這么報道而已。”
蘇然別開目光“我們和燕家關系這么好,您卻覺得燕叔寧愿把顥顥塞給白家,也不愿意我們兩家聯手是因為燕叔已經知道車禍的真相了嗎”
“他不知道。”蘇友傾冷視著自己的兒子,“我勸你最好也、別、知、道”
蘇然一顫。
蘇友傾握住門把手,準備關門“如果你是對燕顥抱有愧疚才和他攪和在一起,那你是真蠢得可以。”
“爸”
蘇然叫住了將要摔門離開的蘇友傾,卻好半天才說道“媽以前常和我說,您當初追她花了很長很長時間,本來外公外婆并不好看你,最后卻也為你的真誠打動”
蘇友傾打斷道“你到底要說什么”
他的手緩緩垂落,正過身體,面無表情地看著蘇然。
“快到媽的忌日了,我就想問問”蘇然試圖從蘇友傾的表情中得到答案,“你對媽真的動過感情嗎”
然而他沒有得到答案。
蘇友傾甚至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直接“砰”得一聲摔門而去。
蘇然手一軟,無力地垂在身側。
手機叮得一聲。
偏頭一看,在眾多姜天云的二逼發言中,竟然夾著一條好友申請。
白上加白這是誰
下一秒,又一條好友申請發了過來我是燕折。
蘇然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打翻。
姜天云那個二逼還在發你可千萬不能因為一個燕顥影響我們之間深厚的友誼,我爸真會把我打死的,我覺得燕折你也別想了,白澗宗就是一丫變態,他相中的東西誰動一根手指頭都得被他玩死,燕折現在抱住了他的大腿,更不可能搭理我們,他不僅拒絕我的好友申請還他媽敢對我動手
蘇然他主動加我了。
姜天云
姜天云他憑什么加你不加我
憑燕折猜到蘇然那天在商場為什么說“是我害了你”。
其實蘇然出現在合照里并不奇怪,畢竟他母親生前是孤兒院的資助者,不論是真心還是作秀,帶兒子到孤兒院都是非常尋常的事。
但燕折突然聰明了回,說“曹安媽媽不是也有孤兒院的合照嗎”
葉嵐君問“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