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折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一直躲在白澗宗的輪椅后,一聲不吭。
黃建慶問“白先生想對我院進行什么方式的資助呢”
白澗宗再次看向窗外,道“這得看你。”
黃建慶一愣“什么”
大多數時候,白澗宗都不喜歡歪歪繞繞,黃建慶知道他的身份,這會讓談話順利很多。
白澗宗直接拿出照片,按在茶幾上,淡道“我要這上面所有孩子的資料。”
黃建慶看了眼照片,沒伸手,語氣為難道“這不合規矩啊先不說都是孩子們的隱私,要保密,照片看起來年數也不少了,我哪里能記住所有孩子的”
白澗宗直接打斷“在貴院沒有涉及違法犯罪的前提下,一百萬,明天之前到賬。”
黃建慶臉色一變。
他頓了頓,委婉地拿起照,仔細端量“這照片應該是在老院拍的,十幾年了,我沒法保證資料都還在,只能盡量”
目光觸及到左下角的小小身影,黃建慶一頓,聲音戛然而止。
白澗宗注視著他“有什么問題”
黃建慶調整好表情,說“沒什么問題,就是不能保證所有孩子的資料都全,您看行嗎”
“先看看。”
黃建慶深吸口氣,看了眼照片反面的編號,甚至都沒帶上照片,就撐著大腿起身“那我去找找,幾位稍等。”
白澗宗用眼神示意俞書杰,說“去幫院長一起找。”
黃建慶張張嘴,想拒絕,卻被白澗宗漠然的眼神震懾住,半天沒吐出一個字。
俞書杰順勢道“請。”
黃建慶“這邊。”
看著他們離去,燕折身體微松。
一低頭,他便看見白澗宗的發頂,忽感安心。
有那么一瞬間他意識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好像只有和白澗宗單獨相處時他才能真正感到放松。
哪怕白澗宗總是表現得陰郁刻薄,還總想折騰他。
白澗宗冷不丁地問“沒有熟悉感”
燕折嘟囔“我又不是您認識的那個燕折,為什么會對這里有熟悉感”
白澗宗不語。
燕折說“而且孤兒院搬到這里的時候,我應該”
他算了幾遍,也沒扯清楚自己當時幾歲。
白澗宗來之前查過這所孤兒院,包括這里每一個員工的資料,沒發現任何異常。而孤兒院確切的搬遷日期是十二年前,那時候的燕折才十歲左右。
白澗宗道“看來你還需要一位數學老師。”
燕折“”
什么鬼啊一言不合就給他找課上
“我又不參加高考,補什么數學”
“你可以參加。”白澗宗鐵血無情,“你難道高考過”
靈魂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