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折又感到有些遺憾。
萬事開頭難啊有第一次才可以有第二次。
由于體檢不能吃早餐,所以燕折洗漱完就要出發了。
上車前,他發現白澗宗也洗了把臉換了身衣服,雖然臉色仍舊很差,但至少整體看起來舒服多了。
白澗宗瞇起眼睛“真不記得昨晚發生什么了”
燕折坐到白澗宗旁邊,含糊地嗯了聲。
白澗宗扯了扯嘴角“可你好像對昨晚發生的事一點都不好奇。”
燕折愣了會兒,一聲不吭。
他應該好奇的,好奇得要死掉才對。
剛剛起床的情況那么怪,不說好奇得像吃不瓜時上躥下跳的樣子,至少也得抓心撓肝吧
可他完全找不到感覺。
后座的葉嵐君給白澗宗發了條消息。
可能是在下意識逃避,先等檢查結果出來吧。
體檢程序很長,其實燕折有猜測白澗宗是帶自己來檢查心理相關的問題,然而不全是,白澗宗直接給他來了個大全套,心肝脾肺腎都查了個遍。
燕折快餓暈了“要不要再去個男科”
“忘了安排。”白澗宗考慮了下,“你確實需要檢查一下,讓醫生開點清欲的
藥。”
看白澗宗真意動了,燕折連忙阻止“不用,不用”
白澗宗冷哼。
燕折腹誹老古板你才該看看男科最該生龍活虎的年紀這么禁欲,怕不是不行
白澗宗陰陰地說“再罵。”
燕折無辜“我沒說話。”
還是個會讀心的狗東西。
一套體檢下來,半天過去了。
葉嵐君要留在醫院和其他醫生一起分析燕折的拍片結果,沒和他們一起離開。
燕折推著白澗宗的輪椅走在陽光下,周圍來來往往的不是病人就是病人家屬,個個行色匆忙。
白澗宗“干什么車在那邊。”
燕折“我要餓死了”
醫院周圍沒什么餐廳,要么去食堂吃,要么吃點包子。
燕折眼睛轉了轉,準備帶白澗宗去體檢新奇的環境,隨手指了家路邊的小破店說“我想吃那家”
白澗宗看了眼門面,點評“亂七八糟。”
話這么說,但兩分鐘后還是跟燕折一起走進了店里。
燕折松開輪椅,往外面走“我去前面買奶茶,幫我點份二鮮鍋巴湯”
白澗宗微微回首,一個眼神便讓店外的保鏢會議,分開一個跟上燕折。
老板問“要點什么”
白澗宗看著墻上充滿油污的菜單牌,問“二鮮鍋巴湯里都是什么”
“哦”老板介紹道,“湯里有豬肉絲、豬肝、蔬菜,鮮滴很”
白澗宗道“來兩份,一份少放豬肝。”
老板“還要其他什么嗎”
白澗宗頓了頓“少放豬肝的那份多加點肉絲,加個蛋。”
“煎蛋”
“嗯。”
老板問“堂食還是打包”
這家店很小,視線朝著一個方向便可一覽無余,狹小又逼仄,看起來也不是很整潔,在這吃還不如去車上吃。
白澗宗面無表情“堂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