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燕折充滿困意,眼睛都睜不開,“我怕您一晚上不睡,會猝死。”
“”
幾乎是下意識想到燕折昨天早上瞎編的惡龍的故事,白澗宗冷冷道“穿上衣服”
“哦。”
燕折上身赤裸,撿起衣服胡亂套上。
他揉著眼睛,
,
捧過活閻王的臉親了一口“晚安。”
“燕折”白澗宗氣笑了,“我最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
“沒關系,您就當您給的太多了,這是報酬。”燕折指的是那套房子。
真的很多那個地段,那么大的平層,普通人努力七八輩子都未必買得起。
白澗宗“”
好像沒問題,又好像很有問題。
明明一臉占到便宜的表情的人是燕折到底誰給誰報酬
燕折見白澗宗一臉不爽地盯著自己,猶猶豫豫地說“還要親嗎還是要摸要快點哦,我好困的。”
白澗宗“滾。”
燕折麻溜地滾了,回到房間倒床就睡。
讓他睡不好的夢又來了。
他縮在角落里,房間里一片黑暗,耳邊是曖昧的雜音,他捂著耳朵,一點不想聽。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只讓我想毀了你、你的一切。”
不是對他說的。
燕折抱著瘦小的膝蓋,迷茫地想,那是對誰說的
頭頂逐漸傳來水流涌動的聲音,他像被困于深海,曖昧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難以忍受,伴隨著厚重的水流灌入他的耳道。
簡直要爆炸了。
許久之后,聲音平息,他顫著眼皮睜開雙眼,眼前一片煞白。
逆著光的男人提著一只不斷掙扎的貓“喜歡它”
“也喜歡媽媽是不是”男人殘忍地旋轉刀尖,剃下貓咪的毛皮,“你乖乖的,我才不會像殺掉它一樣殺掉媽媽。”
貓發出了尖銳的、如嬰兒啼哭一般的凄厲慘叫。
燕折捂住耳朵,也想尖叫想嘶吼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咽喉仿佛被一雙無形的手扼制住,連呼吸都困難。
他無法動彈,完完全全被男人的影子籠罩,永遠地困住了。
被困住地不止是他。
還有遠處那個、黯淡的長發身影。
燕折摔下了床。
他好半天才爬起來,直接疼懵了。心口還彌漫著痛苦與絕望帶來的麻木,好半天他才辨認出這是靜水山莊,是白澗宗的家。
還好不是那里。
這個念頭剛冒起,又有一道聲音問不是哪里
燕折不知道。
他呆呆地站起來,幾乎無意識地走到主臥門口,剛想推門,就看見門上貼了張條
燕折與狗不能入內
“”
燕折盯了會兒,抬手撕下門上的紙回到房間。
老實睡覺不可能的。
他找了只筆,將紙上的燕折兩字劃去,全憑本能地替換成狗啃的兩個字
大白與狗不能入內
然后重新貼到主臥的門上,感覺沒粘牢,還抬手拍了兩下。
燕折盯了會兒紙條,腦子一點都不清醒,很久才認清自己寫下的“大白”二字,確定不再是“燕折與狗不得入內”后才推門而入。
床上的白澗宗瞬間驚醒,投來陰冷的視線。
以門口那道黑影的身高,顯然是燕折。
白澗宗幾乎是擠出的這句話“你又干什么”
燕折不回答,木偶人一般地走到床邊,掀開白澗宗的被子。
嘗試爬上床的時候還滑下去一次,又立刻鍥而不舍地爬上來,并抬起一條腿橫跨到另一邊,像只青蛙一樣趴在白澗宗身上。
他面朝下,臉埋在白澗宗的脖頸,甚至不忘反手蓋被子,但抓了幾下也沒抓到被角,隨即放棄,再次睡去。
不到一分鐘,房間里就響起了淺淡的呼嚕聲。
白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