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也想和白澗宗坦白的,通過葉嵐君告訴白澗宗也一樣。有白澗宗幫忙,謎團可能會破開得更快。
葉嵐君意外地哦了聲“你和燕氏夫婦竟然沒有血緣關系嗎領養啊”
這其實有點沒道理,燕家不是普通人家,會為了所謂“祈福”就領一個記憶全失的陌生孩子回家嗎還安一個私生子的身份
對于有錢人來說最簡單有效的祈福方式,難道不是捐款
不過葉嵐君不是來破案的,她笑著說“你好像有點緊張,來杯酒嗎”
“好啊。”
燕折都不知道山莊的酒在哪,但好在管家幫忙送來了。
葉嵐君鼓勵道“其他的夢呢也說說。”
燕折一一道來。
風在夜色中涌動,有了酒精的加持,燕折的回憶十分流暢,對夢境的描述也很清晰,防備感也少了很多。
葉嵐君抿了口紅酒,突然問“除了過去的記憶,你還會做其他夢嗎”
燕折結巴了下,嚴謹道“你是指”
葉嵐君微笑道“什么夢都可以,包括春夢。”
燕折臉紅了。
風也沒能吹散他臉上的熱度。
他坐在露臺邊的高腳凳上,也因此看見了遠方大道上的白色車燈,在夜晚十分晃眼。
白澗宗回來了。
他咕了口酒“很少做其他夢但有時會夢到白先生。”
葉嵐君“可以和我說說嗎”
燕折驚恐地看著她。
這么羞恥的事要說嗎他要怎么說他夢到過白澗宗滴蠟滴到他私密部位還是說夢到過白澗宗親他、弄他
已知他性取向男,正值年輕火氣旺的時候,身邊可以親昵的男性又只有白澗宗,夢到他很正常好吧
葉嵐君詢問“不可以嗎”
燕折吸吸鼻子。
他其實能區分出原身的記憶和純粹的夢,只是不清楚記憶里有多少他自己加工過的痕跡。
除記憶以外的夢,他好像真的只夢到過白澗宗幾乎都是春夢。
燕折心虛地往樓下瞄了眼,白澗宗的車已經停了,俞書杰從后車廂拿出輪椅,穿著單薄的白澗宗正借用拐杖的力挪到輪椅上。
他趕緊趁白澗宗上樓之前,將春夢說了個大概。
葉嵐君卻對細節很感興趣“是在什么樣的環境下呢”
“”燕折除了床,一問三不知。
露臺門很快被敲響了。
葉嵐君回首“好久不見。”
坐著輪椅的白澗宗問“聊完了嗎”
葉嵐君放下酒杯,看了眼時間“差不多了,都快三小時了我們出去聊聊”
白澗宗看了燕折一眼“好。”
葉嵐君起身,不忘對燕折眨眨眼“放心,沒有你的同意我不會和他透露你的隱私,只是白總也是我的病人,今天順道回訪一下。”
白澗宗“”
燕折“好的”
到了三樓走廊內部的陽臺上,白澗宗才問“怎么樣”
葉嵐君“細節就不和你說了,不過首先可以確定,他沒有斯德哥爾摩綜合癥,這點你可以放心了。”
理論上確診心理疾病還需要科學診斷,比如腦補ct之類的。
但否認心理疾病卻很簡單,燕折沒有一點斯德哥爾摩綜合癥的癥狀。
白澗宗冷漠地哦了聲。
葉嵐君靠著半墻“不過有點奇怪,他不像有失憶癥的樣子。”
白澗宗一頓“什么意思”
“至少不像是失去了二十二歲之前所有記憶的樣子。”